沈婉凝有意躲避,被謝懷忱指節勾回下巴,叫她一雙眼神只能在他臉上放著。
謝懷忱言語凌厲:“方才見沈郎中滿臉愧疚之意,是對謝某還是對孟小姐?”
“你故意引我去後山小院,到底是為了什麼?”
“沈郎中是在故意利用謝某?”
沈婉凝嘴唇緊閉,她眉眼憤怒,蹙眉瞪著謝懷忱。
謝懷忱不僅照單全收,甚至帶有些審訊。
他問:“今日種種,你是不是有預料?”
“有心利用,又為何要愧疚?”
這話沒有明說沈婉凝愧疚什麼。
沈婉凝真想自己感覺錯了。
可她做不到。
謝懷忱言語上不鬆口,可為什麼看起來像質問呢?
彷彿不問個清楚明白,謝懷忱今夜就無法入睡。
而且,謝懷忱記得自己,甚至還是故意在孟府門前等自己!
可謝懷忱從未和自己相認過,半分暗示也沒有。
想來記住的,只是福山寺突然出現的外來人員。
這是把自己當成細作了嗎?
“大將軍不是一直在懷疑我步步為營嗎?今日我想要的已經得到了,全數說給大將軍也無妨。”
沈婉凝快速眨了兩下眼睛,笑道:“全如大將軍所說,我是有所預料。”
“我早知今日會有聖旨,所以故意來參加孟小姐的生日宴,只為給江玥蓉一個教訓。”
“今日見到大將軍,便想起在福山寺上,大將軍多次維護我,沒想到今日一試,你果然又幫助了我一次。”
沈婉凝咽下一口唾沫,大膽道:
“若大將軍遇見如此好用之人,也會忍不住的吧?”
謝懷忱差點笑出聲來,他哼一聲,有些不敢相信沈婉凝大膽。
“忍不住?”
“那你愧疚什麼?因為毀了孟阮棠的生日宴,覺得過意不去。”
沈婉凝連忙道:“不是!”
“我,我只是。”沈婉凝想要偏開頭,去想借口,被謝懷忱硬生生掰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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