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幫我?”齊諫彷彿聽見天大的笑話,道:“母親你是幫了我什麼?”
“幫我休妻,逼我納妾?”
齊諫道:“母親你憑什麼,你這些年到底是憑的什麼替人做主,就因為您出身高貴,所以覺得替人做主是理所當然的事情?”
“你怎知我不愛阿音,怎知我需要你替我休她!”
齊諫睜著眼睛,淚水不斷湧出。
老婦人只覺得委屈,覺得齊諫是被柳音慶鬼迷心竅。
見老婦人認不到自己的錯誤,齊諫只覺得心中無力。
他寒心道:“只要母親肯接納她,如何為難我,我全都接受。就算有朝一日母親逼著我納妾,只要不刁難阿音,我也可以去試著接受。”
“是我把一切太想當然,沒顧著她,更縱容了母親你!”
齊諫不願再和老婦人爭辯,他閉上眼睛,將眼中最後一滴淚水擠出,拿出帕子將臉上淚水擦盡。
他最後看一眼老婦人,狠心道:“我今晚會將書信寄回族中,母親還是快些回院中收拾行囊。”
他不理會老婦人跳腳的氣憤,隻身往外走去,還未走到門口,就見沈婉凝帶著人走進來。
定眼一瞧,柳音慶也在其中。
只是此刻柳音慶不想去看他,見齊諫眼神過來,就立馬移開。
齊諫知她失望,也不求著柳音慶看她,只往沈婉凝身後看去。
來人不是別人,正是一直看著他的謝懷忱,旁邊是副官,副官手中還押著一人。
老婦人自然觀察到門口的聲勢浩蕩,見到副官手底下的人,臉上失色。
她拉著春兒要離開,被沈婉凝叫住:“老夫人是要去哪裡?謝大將軍找你有事呢。”
老夫人兩眼亂飄,道:“老身與大將軍可不認識。”
謝懷忱叫副官將人押到老夫人身前,道:“與謝某不認識,想必與他熟識得很。”
齊諫問道:“謝大將軍是什麼意思?”
謝懷忱踹了郎中一腳,道:“說話。”
郎中膽戰心驚,抬頭瞧見老婦人,哭喊道:“老夫人,救我,救救我啊。”
“叫你說話,你說什麼救呢?”沈婉凝笑道。
見齊諫不解,沈婉凝好心解釋道:“府尹大人有所不知,這郎中是老夫人熟識的,淑人懷孕期間還特意過來照顧過。”
“想來醫術不精湛,沒保住胎還叫淑人小產。”
小產二字刺痛齊諫神經,他知道這事一直是柳音慶心結,便抬頭去看她。
柳音慶察覺到齊諫目光,臉上沒有表情,連眉頭也不曾蹙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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