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大小姐,你所謂不屈的眼神恐怕不止謝小姐厭惡,你的討厭也絲毫不少。”
“我想你們厭惡的原因,只因為在有這樣眼神的人身上栽過跟頭吧?”
因為麝香的緣故,江玥蓉雖昏倒在地,腦子卻異常清醒,沈婉凝的每句話每個字都清楚傳進她的耳中。
江玥蓉恨得在心中怒罵,對沈婉凝無可奈何。
儘管江玥蓉恨得牙癢癢,沈婉凝也沒有停,她繼續道:“今日一事我還要多謝江大小姐,是你幫我規避掉了下個陷阱。”
“也要多謝你,讓我看清曾經討厭我的人不會輕而易舉的消解對我的討厭。”
沈婉凝止聲,心中默唸:也不會讓我對我的報復產生愧疚。
沈婉凝翻找出江玥蓉身上的香囊,將裡頭的花葉草藥取出,再把自己僅剩的一點藥粉倒入裡頭。
她取出自己衣襟裡頭的金釵,放到嬤嬤身上。
沈婉凝想了想,便開始往暈倒在地上的小廝身上摸索。
她原本抱著不會輕易能摸出東西的心思去,誰知在第一個人身上就摸出一把小刀。
沈婉凝心中震驚,又往第二個第三個人身上去摸索,誰知每個人身上都有一把小刀。
合著一個個都是亡命之徒,奔著自己的命來的?
江玥蓉口中的挑斷手筋,打一頓,還是輕的了?
沈婉凝不由得後背一涼,將幾人的刀塞入他們自己手中,再隨意挑了一把,在江玥蓉身上添上傷勢。
等一切處理完,她就馬不停蹄地往順天府跑去。
順天府的差役瞧見來人是沈婉凝,眼熟道:“沈郎中?是來找淑人?”
“我要找府尹大人!”
差役雖奇怪,但他不是不清楚府尹宅發生的事情,猶豫一下,便要帶著人往順天府裡頭走去。
還不等進去,齊諫便先走了出來,見到齊諫後,沈婉凝跪地便道:“府尹大人,民女有事要報!”
齊諫被她這舉措嚇了一跳,道:“你我之間不必如此,叫夫人看見,還以為我為難你。”
誰知齊諫不說還好,一說沈婉凝就更加賣力,還有要磕頭之勢,嚇得齊諫連忙攔住,急道:“沈郎中,你到底要報什麼事?”
見外頭的圍觀的民眾越來越多,齊諫也不敢拉著人進去說話,只得正了正嗓子,道:“你到底有何冤屈?”
沈婉凝跪在地上,借餘光瞧見身後烏泱泱的人群,才緩緩開口:
“民女今日受江大小姐所邀前往永興侯府,看診時才發現藥材並未帶夠,便想著帶江大小姐回民女藥房再行看診,誰知……”
沈婉凝哽咽一聲,道:“誰知路上遇了一夥武夫,竟然下蒙藥謀財害命,若不是民女常日與藥材打交道,早早醒來,恐怕已經遭了毒手沒了性命。”
“只是江大小姐身子嬌弱又身份尊貴,這下落入歹人手中只怕是凶多吉少,還請大人派出人手緝拿歹人!”
齊諫這會兒是不想也得想了,話已經被沈婉凝挑起,對方又是永興侯府的大小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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