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文獻明確支援這種說法,但,同樣也沒有文獻能百分之百駁倒啊!
尤其是面對一份看似「官方」的診斷證明!
觀眾們也面面相覷,臉上的憤怒和質疑變成了巨大的困惑和一種莫名的。。。同情?
「精。。。精神分裂?」
「所以。。。是生病了才這樣的?」
「寶可夢博士唉,好像有點道理啊?」
「雖然離譜,但如果是生病,好像也不能算作弊吧?」
有理有據,令人「信服」。
研究員咬牙,眉頭緊鎖,他感覺非常奇怪,但偏偏無法立刻反駁!
貴賓席上,赤日的嘴角微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,他深深地看了夏目一眼,那眼神中充滿了無語。瞭然以及一絲被這種操作逗樂了的詭異笑意。
他沒有再停留,轉身悄然離席,心中對夏目和陽光學院的「危險」和「有趣」程度評估,又上調了幾個等級。
而場地中,達克多臉上那最後一絲希望的光芒,如同風中殘燭,徹底熄滅了。
他聽著夏目那「情真意切」的辯解,看著周圍觀眾態度微妙的變化,一種深深的無力感和荒謬感淹沒了他。
精神分裂?這算什麼理由?!
但他知道,自己已經輸了,輸得徹徹底底,連最後掙扎的機會都被對方用這種匪夷所思的方式碾碎了。
他失魂落魄地癱倒在地,手中的精靈球滾落一旁,眼神空洞地望著天空,彷彿連靈魂都被抽走了。
他作為訓練家的驕傲和信念,在這一刻徹底破碎,化為齏粉。
他感覺自己面對的根本不是一個遵循對戰規則的訓練家,而是一個完全不講道理。只知道用簡單粗暴到極致的力量進行碾壓的「神獸男」。
達克多的反應,全數落在夏目的眼中。
他摸了摸鼻子,有些感慨。
小智這場比賽的表現,那完完全全就是一個「純小子」。
就像某些對戰遊戲中,完全不顧戰術。上來就瘋狂點選最高威力技能的玩家,毫無技巧可言,卻偏偏因為「力大磚飛」,讓你所有的策略和操作都顯得蒼白無力。
裁判在經歷了漫長的懵逼後,終於反應過來,艱難地宣佈:「由。。。由於達克多選手無法繼續派出寶可夢,比賽結束!本場比賽的勝利者—是真新鎮的小智!」
「本次鈴蘭大會的冠軍,是—小智選手!」
「額?我拿到了冠軍?」
小智站在原地,疑惑的撓了撓頭。
這場聯盟大會,是他感到最為不真實的一次大會。
這次決賽,他好像。。。一直在喊冰封世界,斷崖之劍,地裂,噴水。。。。。。然後就結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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