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世民伸手摸了摸它額前的暗金鬃毛。
“忽雷駁也在。”
“叔寶當年的老夥計，如今威風更勝從前。”
忽雷駁噴出一口熱氣，馬眼轉向秦川。
李世民也重新看向他。
“你用叔寶的雙鐧守過國門。”
“帶著天可汗旌節走完瀚海。”
“斬可汗，點天門，替龍國奪下唯一勝者。”
“做得好。”
只有三個字。
秦川握著虎符的手，卻猛地收緊。
從他選擇秦瓊模板的那一刻起，全世界都曾問過他。
為什麼不選項羽？
為什麼不選白起？
為什麼不選霍去病、韓信、李靖？
他靠一場場血戰給出了答案。
而現在。
當年最瞭解秦瓊鋒芒的貞觀天子，親口對他說了一句——
做得好。
秦川咧嘴笑了。
少年眼裡的光，亮得驚人。
“陛下。”
“香積寺這一仗，還要再請您指一回敵將。”
李世民也笑了。
他抬起手，握住秦王大旗。
“一百八十六國聯軍。”
“三十六位域外名將。”
“陣仗倒也夠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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