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川愣了一下。
林秀蘭伸手，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他的手背。
“你在裡面拼成那樣，媽不怪你，那種情況由不得你選。但你現在出來了，就別再撐著說沒事了。在媽面前，疼就說疼，怕就說怕。”
秦川張了張嘴。
他忽然發現，自己在副本里面對紅甲鬼將都沒這麼難。
“……有點疼。”
他說。
林秀蘭看著他。
“還有呢？”
秦川沉默了一下。
“也怕過。”
林秀蘭這才點點頭。
她伸手輕輕理了理秦川額前的頭髮，動作很慢很輕，像他小時候發燒時她坐在床邊做的那樣。
“怕了也沒關係。回來了就好。”
秦川鼻子一酸，偏過頭，沒說話。
小護士不知什麼時候己經退到了門邊，背對著他們假裝在整理藥車。
林秀蘭開啟帆布包，從裡面一件一件往外拿。
“我也不知道能不能用上，就給你帶了幾件衣服。”
“還有你的水杯。”
“還有襪子。”
秦川看著那些東西，心裡忽然軟得厲害。
國運獎勵、SSS評價、龍紋銅礦脈、初級國運武庫，這些東西都很大。
大到足以改變一個國家。
可母親帶來的東西很小。
幾件衣服，一個杯子，一雙襪子。
這些小東西，卻讓他真正覺得自己回到了人間。
“媽。”
秦川聲音放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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