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聲很低，卻讓整間會議室的人都看了過去。
他看著螢幕上那行【百分之百清算】，嘴唇發白。
“我們以前說，政治站隊只是生意。”
“現在好了。”
“這筆生意，系統來收賬了。”
話音落下，會議室裡死一般安靜。
菲綠賓國。
首都灣區的一座私人會所內，幾個港口財閥和地產家族掌門人聚在一起。
他們的選手沒有死。
可重傷失去行動能力，進度停在百分之二。
百分之二。
這兩個數字原本應該讓他們慶幸。
至少不是零。
可系統提示寫得很清楚。
【百分之九十八清算。】
一個港口大亨坐在沙發上，臉色灰敗。
“百分之九十八。”
“那和沒了有什麼區別？”
旁邊的家族律師小心說道：“先生，理論上還會保留百分之二。”
港口大亨猛地抬頭，眼睛裡全是血絲。
“我的港口百分之二能運轉嗎？”
“我的船隊百分之二能還債嗎？”
“我的銀行抵押百分之二夠付利息嗎？”
律師低下頭，再也不敢說話。
會所外面，豪車一輛接一輛衝出地下車庫。
有人要去銀行。
有人要去交易所。
有人要去私人機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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