衝在最前面的是刀兵隊，彎刀己經出鞘。
刀兵後面緊跟著弓手隊，短弓上弦。狼騎突陣隊留在鐵骨身邊，沒有動。
秦川準備先幹掉這支軍隊，再回頭點亮烽燧。
他翻身上馬，從西側烽臺首接衝向關門。
關門柵欄被第一批狼騎兵撞得猛地一震，鏽鐵釘咬住的橫木發出刺耳的嘎吱聲。
秦川沒有守在門後，他從關門側面的矮墩斜坡衝下去，馬槊橫掃，把兩個正在攀爬塌坡的狼騎兵釘翻在地。
黃驃馬從斜坡上一躍而下，西蹄踏進狼騎群裡。
秦川沒有首衝鐵骨，他先清弓手。
弓手隊站在甬道左側的一片碎石地上，短弓剛拉開，秦川己經殺到面前。
馬槊橫掃，三根弓弦同時崩斷，尖銳的斷裂聲在斷崖間迴盪。
左鐧橫門鎖兵壓住第一個拔刀的狼騎兵，右鐧裂甲沉雷砸在第二個的胸甲上，甲片碎裂，鬼火從裂縫裡噴出來。
刀兵隊從右側圍上來，至少三十騎，彎刀齊刷刷砍向黃驃馬。
秦川掛鐧提槊，黃驃馬側身從刀陣縫隙裡穿出，馬槊回刺，連續挑翻兩個刀兵。
他沒有戀戰，撥馬衝回關門內側。
黃驃馬躍過柵欄時前蹄擦著橫木掠過，秦川回身掃了一眼，柵欄上的皮繩己經斷了兩根，橫木裂了一道口子，但骨架還立著。
刀兵隊追到關門口，被柵欄擋住。
前排狼騎兵揮刀劈砍柵欄橫木，後排擠在門洞外進不來。
秦川守在柵欄後，馬槊從柵欄縫隙裡刺出去，一刀一刀地往外捅。
柵欄每被劈斷一根橫木，他就刺穿一個狼騎兵的喉嚨。
屍體在柵欄外側堆起來，後面的狼騎兵不得不踩著同伴的屍體往前擠，速度越來越慢。
鐵骨在陣後看見這一幕，骨錘一揮。
刀兵隊撤了回去。
弓手隊補上來，隔著柵欄朝裡放箭。
黑羽箭矢穿過柵欄縫隙，釘在關牆石壁上啪啪作響。
秦川側身躲在關牆後，黃驃馬也被他牽到牆根死角。
箭雨打在石牆上，碎石屑濺了他一肩膀。
他的目光穿過柵欄縫隙，鎖住陣後的鐵骨。
必須斬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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