凱撒迎著秦川指來的鎮國金鐧，將手中短劍狠狠敲在長盾之上。
當！
金鐵之聲傳遍鷹旗下的殘陣。
數千名正在後退的羅馬軍團士兵齊齊回頭。
凱撒放聲大喝：“羅馬軍團，向鷹旗靠攏！”
凱撒拔劍指向秦川，厲聲下令：“前隊結盾，後隊投槍，兩翼從他身後合攏，先殺戰馬，再殺人。”
百夫長沿著軍陣奔走呼喝。
低沉號角穿透喊殺，原本己有裂口的羅馬盾牆迅速分成三層。
第一層長盾貼地，盾後短劍森然探出。
第二層軍士向左右散開，試圖等秦川衝入以後合圍。
第三層投槍手踩著屍體上前，數百支重投槍一齊舉過頭頂。
凱撒沒有選擇後退。
大流士與亞歷山大先後戰死，阿提拉剛剛又被關羽斬於萬軍之中，聯軍中軍再也退不起半步。
只要羅馬軍團還能擋住秦川，馬爾伯勒就有機會從後陣調來援軍。
只要鷹旗還立在這裡，潰散的羅馬士兵便還有一處可以重新聚攏的地方。
凱撒把自己和整支軍團最後的生路，全都押在了這面鷹旗下面。
“投！”
數百支重投槍沖天而起。
黑沉沉的鋒刃越過盾牆，在半空劃出一片駭人弧線，迎著秦川與忽雷駁驟然墜落。
秦川眼前，整座戰場己經變了。
九成融合度帶來的戰場記憶仍在腦海中洶湧奔流。
盾牆從哪裡開始轉向，哪一支百人隊慢了半步，投槍落下以後哪處陣線來不及補位，全部清晰地擺在他面前。
凱撒想用三層軍陣困死他。
秦川看見的，卻是三支尚未完全接上的羅馬佇列。
秦川一收韁繩，朝忽雷駁喝道：“老黃，走左邊。”
忽雷駁貼著羅馬盾牆向左疾馳。
第一片投槍追著馬蹄落下，沉重鐵鋒一支接著一支鑿進血泥，泥水、斷骨與碎甲衝向半空。
一支投槍首奔忽雷駁面門，被烏金獸面當場崩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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