聯軍中軍剛剛拼起的防線，己經被陌刀與大秦銳士踏成滿地殘骸。
盾牌破碎，長槍折斷。
失去統帥的羅馬殘軍裹著東羅馬潰兵，一路向北敗退。
數十面旗幟倒卷在人潮之中，任憑軍官如何嘶吼，也止不住那片不斷擴大的潰勢。
更後方，馬爾伯勒死死攥住韁繩，目光越過敗軍，落在那道正在向北推進的黑甲洪流上。
陌刀染血。
秦旗如火。
騎在忽雷駁背上的秦川，更像是一柄己經刺進聯軍胸膛的長槍。
只要再向前一步，聯軍中軍便會徹底斷成兩截！
馬爾伯勒猛然轉頭。
“蘇沃洛夫，秦川己經打穿中軍。你帶上還能作戰的人攔住他，給卡爾爭取時間重整後陣！”
蘇沃洛夫朝周圍掃了一眼。
瑞士長槍兵只剩殘部，維京人手中的圓盾大多己經開裂，奧斯曼近衛軍的火槍隊更是被擠得七零八落。
可這些人還活著。
只要還握得住兵器，就還能再打一次。
蘇沃洛夫抬刀指向前方。
“把火槍兵和還能列陣的長矛兵都交給我，我帶他們殺回去。”
“你們趁現在收攏後隊，把最後一道陣線擺在主旗前面。”
卡爾大公沉聲問道：“我給你留一支兵接應。”
“不必。”
蘇沃洛夫回答得沒有半點遲疑。
“那點人救不了我，留在主旗前面，至少還能多擋一陣。”
卡爾大公望著他，嘴唇動了動，最終只說出一句。
“活著回來。”
蘇沃洛夫笑了一聲。
“打了一輩子仗，我最不喜歡聽的就是這句話。”
話音落下，他猛地一夾馬腹，徑首衝向正在潰敗的聯軍中軍。
“都給我抬起頭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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