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想著柳疊山的出現能秋風掃落葉般結束戰鬥,可誰曾想威震天下的金丹修士,竟然死得如此壯烈。
“這簡直是天罰!”
雙長河本能的想逃走,可就是挪不動腳,他嘗試著掰著自己的大腿,可奈何雙腿發軟,一點靈氣也調動不起來。
他已經被嚇壞了,靈氣都紊亂了,只差一步就要走火入魔。
雙長河瞪大著眼睛,索性放棄奔跑,直接伸出雙手,趴在地上不斷爬行,想要找到一處隱蔽之地躲藏。
而早就將這一切看在眼中的方澤沒有阻攔,而是操縱著逐日號緩緩綴在他身後,不急不慢地看著他滿地爬。
“聖子......”
雙長河不動了,他艱難轉過身看向逐日號。
遙想起當初在雙家小院,雙長河第一次出場,是何等的氣度非凡,把練氣期修士方澤看得一愣一愣。
現如今不過月餘,已然是這樣一副悽慘的模樣,滿目驚恐,顫顫巍巍。
方澤心念一動,收起了逐日號,取出鎮嶽握在手中,緩緩走到了雙長河身前,俯身注視著他,眼神冰冷。
“當初我還以為你是個聰明人。”
“聖子,事出有因,是那......”
話說一半,雙長河眼神忽然一變,不知從那掏出一把短刀,抹向方澤脖頸!
那一瞬間,雙長河彷彿又變成了那個威壓試劍城的老祖,氣勢凌冽決絕,出手疾如雷動!
可終究是慢了一步,早有預料的方澤一鏟切碎了雙長河喉頭。
雙家老祖喉間血沫翻湧,不可置信地發出嗬嗬的聲音,手中的短刀距離方澤只有一寸,此時仍在不甘地左右舞動著。
可很快拿刀的手就漸漸失去了力氣,他整個人也癱倒在地上,再沒了氣息。
自此,前來暗算方澤的所有人,上到金丹下到練氣,悉數伏誅。
方澤見雙長河含笑而逝,也終於鬆了一口氣,潮水般的疲憊湧上來,他只感到兩眼一黑。
激烈戰鬥後又長時間操縱逐日號,他的身體也早已到達了極限,身體一軟就向後倒去。
“公子!”
沒有砸向冰冷的地面,而是靠在溫香軟玉之中,閉著眼睛的方澤嗅到了一股熟悉的馨香。
雙纓坐在地上,抱著睡倒在懷中的方澤,眼中含淚。
“你哭什麼,我又沒死?”
閉目養神的方澤聽到抽泣聲,無奈地睜開了眼睛。
“不是......我是看公子太辛苦了,是我們拖了你的後腿。”
雙纓神色哀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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