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。
……好餓。
確認隔壁房間徹底沒了動靜,某個死魚眼小心翼翼地帶上房門。
拉開椅子,打開臺燈。
翻開了那本己經快半個月沒碰過的黑色封皮筆記本。
他盯著空白頁看了五秒,嘆了口氣。
【10月5日,星期六,晴】
本來不想寫了,上次碰這本子還是九月十六號被休學那天。
但今天腦子裡的事情實在太多,不寫下來感覺要炸。
九月九號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麼,說實話到現在也沒搞明白。
大概只能用“遊戲降臨”這種展開解釋了。
但不管怎樣,距離十月二十六的金秋祭只剩二十一天。
如果一切真按照遊戲原來的程序走,那幾天絕對會熱鬧到讓人偏頭痛。
顧不上這些。
我只知道那天之前必須把那件連衣裙做出來。
為了這件衣服,我冒著嚴重的人身安全威脅獲取了某人的資料——腰圍58,身高155,體重八十斤出頭,估算臀圍82左右,目標是絕不能踩到裙邊的長度。
不過,作為這番折騰的附帶收穫,經過這一個月與她的相處,我倒是真切地明白了一個真理:女孩子確實可能是柑橘味的。
提到她,就會想起解除秦老頭腦控的計劃目前完全停滯。
最大的問題是我連他幾點下班都不知道,跑去新城CBD打探,還差點被前臺當成商業間諜。
更棘手的是,秦可現在一提到她爸就炸毛。
可今天去她那修窗簾時,看到床頭櫃上那張全家福裡秦老頭笑得那麼溫柔的臉,我他媽差點沒忍住首接衝去秦氏集團把他揍一頓。
真要說的話,她應該根本不喜歡那間破出租屋的獨居生活吧?
換做是我,肯定願意天天住在原本的別墅裡……
算了,不想了,明天還是去見見她吧。
除了她,今天還把手機號給了303那個文學少女。
看著這幾個女孩的遭遇,我也對那個見鬼的世界意志攢出了一點初步推斷。
第一,它大機率改不了物理規則。
第二,植入的非本源記憶是會逐漸消退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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