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夜。”
蘇清歌的聲音從貨架後面傳來。
“剛才是我不好……”
林夜揉了揉脖子，無語道：
“求求你不要遇事先道歉好嗎，你剛才死拉著我手的那股坦率勁兒呢？你又沒做錯什麼。”
蘇清歌抬起頭，眼睛紅紅的，睫毛上還掛著淚珠。
“可是我……”
“停。上班。”
聽到這話的蘇清歌最後只是低下頭，小聲說著：
“謝、謝。”
隨即趁著林夜看向收銀臺之際，又躡手躡腳地朝著林夜方向走了過去。
林夜沒注意到背後的聲音，他腦子現在在思考另一個問題。
關於女一號蘇清歌、女三號秦可的共性。
首先，她們都會被世界意志左右。
其次，蘇清歌和秦可都有腦內旁白。
秦可可以透過他的頭髮來遮蔽旁白。
那蘇清歌呢？
林夜低頭看了看收銀臺上的標籤槍，又看了看桌面上那一卷黃色的打折標籤。
他快速拔下來一根自己的頭髮，壓在標籤的粘性面上，對摺，讓頭髮夾在中間。
貼她手上應該大差不差吧？
剛準備轉身，沒想到蘇清歌己經挪到了他背後。
林夜嚇得一機靈——“哇啊！”
手上標籤如同貼符咒一般，印在了她腦門上。
正中眉心。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兩人對視了三秒。
蘇清歌抬起頭，眼睛紅紅的，一臉茫然地對著玻璃倒影，看著她額頭夾著頭髮的黃色標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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