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青川老城區。
街上只有零星幾個遛狗的老頭和趕早班公交的上班族。
林夜騎著腳踏車，趁等紅綠燈的間隙，在手機上搜了兩樣東西。
第一樣：「連衣裙紙樣 免費下載」
第二樣：「真絲材料 頂級 白色 私密發貨」
他想了想，又搜了第三樣東西。
「手縫連衣裙 新手 可行性」
搜尋結果的第二條是一個手作論壇的帖子，標題是《不用縫紉機也能手縫裙子嗎？》
點進去，樓主的第一句話是勸放棄。
……好，好得很，很有參考價值。
下面的回覆倒是五花八門。
最有用的是第十七樓一個簽名欄寫著「裁縫鋪老闆娘」的回覆：
「手縫不是不行，但你至少得會藏針縫和回針縫，不然下襬會炸開。新手最容易犯的錯誤是拉力不均勻，縫到一半布料就皺成抹布了。」
「建議先拿廢布練三天再碰真絲。真絲是布料界的大小姐，你手指頭出點汗就會留下不可磨滅的水漬。」
『布料界的大小姐』？
……隱喻誰呢？
搜完之後，他把瀏覽記錄刪得一乾二淨。
不是心虛，是預防林洛查手機。
一根頭髮就能推理出秦可被逐出家門。
那傢伙的情報蒐集能力，屬於前蘇聯克格勃層級己經是保守估計。
瀏覽記錄要是留下裙子兩個字，他明天的飯裡大機率會出現縫紉針。
當然，搜完之後也沒有任何的心跳加速。
他只是一個正常的、在研究回禮方案的、極端利己主義的男子高中生。
——谷歌搜尋而己，男子高中生都會善用的搜尋引擎。
就像搜尋高達燈組設計方案一樣，很正常的事情。
他默唸了三遍「很正常」之後，綠燈亮了。
……
騎車拐過街角，甜品店還沒開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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