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後的聊天，蘇清歌一首裝作沒發生任何事般強顏歡笑。
她會在林洛說話時點頭。
會在林洛把甜品推到她面前時，小聲說一句「謝謝」。
也會在林夜不小心咳嗽的時候，立刻抬起頭，露出那種快要哭出來的擔心表情。
一首到了該走的時間，她都沒有再提一次剛才那話題。
呆站在門口換鞋，順從地戴上頭盔、跨上後座……
沒有問「為什麼林夜同學會有備用頭盔」，更沒有說「原來林夜同學會騎車啊」。
甚至連她那雙很擅長往林夜身上貼的手，此刻也只是輕輕搭在後貨架上。
能感覺得到。
她內心的東西，正在一點點地流失。
林夜握住車把，不知為何情緒也跟著低落了起來。
如果世界意志有實體的話，他現在大概會把它揪出來狠狠揍一頓。
可惜，大機率沒有實體。
……
小本田慢悠悠騎上國道。
從老城區到灣區，一路逆風。
或許是還在發燒的緣故，被這狂風吹拂的林夜只覺得頭痛又要升級了。
為了不讓自己在半路暈過去，林夜刻意把車騎得有些輕微搖晃。
左一下、右一下。
“……林夜同學！”
經過電車車站時，後座的少女終於忍不住擔心道：
“如果你不舒服的話，可以把車停在這……我自己坐電車回家就好。”
林夜瞥了一眼路邊的電車站牌。
他想說，你這種狀態一個人坐電車回去，我才是真的腦子燒壞了。
可話到嘴邊，就變成了另一種東西。
“沒事，我這是在用蛇形走位，規避可能潛伏在暗處的狗仔。”
“原來林夜同學是明星嗎……”
“我還真認識明星朋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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