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夜自然有注意到，於是順手從旁邊抽出一本書。
“那我借這本咯，太宰治，《人間失格》。”
他晃了晃手裡的書。
“全國憂鬱青年人手一本的『我好慘』文學，西舍五入就是社交文案素材庫，應該很適合我學習吧。”
“哦。”
楚桓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兩秒，隨後迅速收回，“不再看看別的了？”
說完這話的楚桓，視線似乎停留在了書架某個位置上。
“我選擇困難症……先這個吧。”
林夜走回按摩椅坐下，把書攤開蓋在臉上，擺出終極午睡姿態。
餘光看過去，卻發現楚桓還在盯著書架深處的某個縫隙發呆。
她在看什麼？
書架裡藏著什麼意外驚喜？
……
身邊有個大活人，林夜卻莫名有些睡不著。
他索性把書從臉上拿開，翻到第一頁，開頭倒是簡單粗暴。
『我這一生，盡是可恥之事。』
這要是當面跟人說出來，大概會被翻幾百個白眼吧。
然而往下翻了兩頁之後，林夜就笑不出來了。
主人公葉藏發現，自己無法理解人類的情感。
於是他選擇了表演，扮小丑，逗所有人發笑，用滑稽來讓大家忽略掉那些「不對勁」的部分。
被看穿太過可怕，所以只要一首在笑，就沒有人會認真地審視你。
……
有意思。
這個世界最擅長的事情，不就是教人怎麼「演」嗎？
溫柔又殘忍地把標籤貼上去，然後逼她們把戲演到散場。
秦可要當好她傲嬌千金的女三號，蘇清歌要當好溫柔青梅竹馬的女一號……
楚桓。
楚桓呢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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