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時候看到這種臺詞，實在太像命運在衝他擠眉弄眼了。
林夜有氣無力地準備翻頁，床上卻傳來窸窣聲。
“林夜，你困不困？”楚桓問。
“不困。”
“明明一首在打哈欠？”
“總不能睡在學姐房間吧？”
就是說，現在的學姐最好趕快睡覺。
即使醒著，不安的心情也只會徒增負面想法。
內心脆弱的時候，總之就是要睡覺，要思考也是明天的事。
“我覺得……”
楚桓突然這麼沒頭沒腦地說了。
“覺得什麼？意識到該讓物業送學弟回家？”
“我在害怕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說，我在害怕。”楚桓重複了第二遍。
“這是怎樣？”
林夜聽見自己這麼說了。
所以，他最先想到的是今晚的火。
“對不起，學姐。今晚那場火……學生會早就貼了禁火告示，我還故意違反，拉著身為前會長的你公然違反……所以，今晚的火如果真和那根菸火有關——”
事實上，這份愧疚從計程車上就開始堵在胸口了。像一根吞了一半的魚刺，咽不下去，也吐不出來。
“嗯，你清楚就行。”楚桓截斷了他，“如果我是學生會長，一定會親手寫你的退學宣告的，還要在全校晨會上通報批評。”
“能不能把照片選帥一點？”
“再把你綁在廣播塔上風乾。”
“那就沒必要了吧？”
“所以——你真心實意地覺得錯了？”
“這種時候當然要乖乖承認。”林夜老老實實地說，“沒有預案就做危險的事，還把學姐捲進去。不管人家消防最後的調查結果是後夜祭的火星飄過來，還是自己放煙火導致，這部分都賴不掉。”
“所以說，你這樣認真解釋的時候真像個笨蛋，”楚桓輕輕笑了一聲，“我又不是學生會的人，幹嘛這麼認真？”
“學弟難得誠實一次，評價就這麼差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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