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們看著,喬然拉著樂嬈去了陽臺,關上了門。
樂嬈根本不想跟過去,但是喬然的手就像是一把大鉗子,死死抓住自己,怎麼甩也甩不開,就這樣被強制拉到了陽臺。
“你放開我。”到了陽臺才鬆開,這個死女人,勁兒真大,手腕都抓紅了。
喬然被樂嬈甩開了手,故意轉身趴在陽臺護欄處裝作暗自傷神的樣子,兩隻手擦拭了一下眼淚,沒人看到的地方,喬然哪裡有委屈的模樣。
她站在室友看不到的位置,無辜的眼神瞧著樂嬈,“嬈嬈,這就是你想看到的結果嗎?看到了嗎?室友都不信你,你覺得還有誰信?”
樂嬈看著喬然總是這一幅不慍不火的樣子,才更讓人生氣,彷彿什麼都引不起她情緒一樣。
可惜,自己看到了她的真面目。
“所以?你是故意這樣做的?”樂嬈的腦回路終於想明白了,她覺得驚訝。
喬然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,“當然不是了,只是告誡你一下而已。”
她蔑視了一下樂嬈,眼神從上到下掃視了一番,“樂嬈,我只是想讓你知道,室友都信我,何況是清川呢》你還在妄想他信任你嗎?我可是他女朋友,單純!當好你的邊角料,不要企圖做些什麼,和之前一樣可以嗎?”
儘管這些話刺耳極了,但是樂嬈知道,喬然說的對。
“我看到你收了男人的錢,還有禮物。”樂嬈嘟囔著為陸清川感到不值得。“還有你上次那個包,也是這個男人送的吧,你都是清川女朋友了,怎麼還大大方方的戴別的男人送的東西,你沒有羞恥心嗎?”
喬然輕笑了一聲,沒有反駁。
“剛剛你看到了?”
“我全部都看到了,你們說的話,我也都聽的清清楚楚。”樂嬈氣憤的握著拳頭。
“所以呢?這和我男朋友有什麼關係?”
看著喬然一臉無辜的樣子,似乎確實這樣想。
“這個男人自願給我錢,給我首飾,給我包包,免費的我為什麼不能要?”
這些話覺得在哪裡聽過,好像之前聽她拿陸清川的錢肆意消費時,也是這樣問心無愧,彷彿就應該如此一般。
喬然的思想觀點源於她小時候在孤兒院的時候,好心人送來衣服食物都會照單全收,從不拒絕,因為這些確實是他們需要的。
小時候還不懂這些,但是現在學會了人情世故,才故作溫柔當保護色。
“算了算了,這件事到此為止,你想的太多了,若是讓我聽到你說些什麼傳言,記住我的話,我會讓你明白我的手段......”喬然擺了擺手,“不要試圖挑戰我哦。”
樂嬈:???
但是這件事過去,樂嬈會在沒人時候,摘下自己的眼鏡,擺弄著自己的頭髮,腦海中浮現喬然那副溫柔的樣子。
樂嬈還不太會化妝,趁著沒人的時候,自己搞個髮型,塗了口紅,在鏡子面前練習溫柔的微笑。
王藝瑤有次恰巧碰見了此場景,“真是東施效顰,醜人多作怪。”
樂嬈動作一停頓,本來升起的自信又沉了下去。
喬然看到了,也沒有走向前幫她說話,而是淡定的拿起書包,假裝找東西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