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是怕夫人傷及裡面,所以仔細幫夫人好好檢查檢查,畢竟......”慕司瀾一隻手扶著喬姌的腰,一週手輕輕託著她的腳掌。
“哼~我看夫君這明顯就是對我的不信任。”喬姌面色尾怒,噘著嘴扭過去看向別處。
慕司瀾本來想哄她,卻看到她那白皙小腳的腳趾把自己的手掌當做墊腳石,輕輕踩在上面。
這是第一次看到喬姌這麼直接的發脾氣。
其實喬姌原身就是一個驕縱任性的小姑娘,從小被家裡嬌身慣養,又沒吃過什麼苦,遇到過最大的坎坷就是她喜歡上了慕司瀾,他卻不喜歡她。
能在他的面前表演幾天端莊大氣的王妃形象已經很了不得了。
“乖乖,你若是不喜歡,我就不看了,為夫也是怕你受傷不是嗎?不要和我慪氣了,氣壞了身體我還要心疼呢。”慕司瀾說著低下的話哄著喬姌。
“你剛剛喊我什麼?你說奇怪?我哪裡奇怪了!你再說一遍。”喬姌生氣的皺著眉頭看著慕司瀾。
慕司瀾摩挲著喬姌的腳趾,說著柔和的情話,還沒被人家當事人聽到。
哎,他無奈的嘆了一口氣,誰家的大傻子,原來是自己家的啊!
喬姌靈機一動,想起了那件事。
“夫君昨天還說今天要事繁忙呢?怎麼今天早早就來玄武湖,是特地來接我回家呢?還是有其他人要見呢?”
她又繼續說道,“聽說攝政王的知己無數,特別是那天賞畫宴上,一個叫葉舒禾的女子,更是直言說與攝政王交談甚歡,說是簡直是伯牙遇到了子期,莫名其妙的契合呢!”
慕司瀾聽著小姑娘伶牙俐齒的譴責著自己,證據確鑿的樣子,竟然有名有姓的,但是這是誰呢?自己好像不認識她。
他疑惑的發問,“夫人,你先不要判我死刑,我想問下這個叫葉舒禾的是何許人也?”
真是Strong哥。
喬姌翻了一個白眼,露出一個嘲諷的微笑,“不知道,你自己好好想想,想清楚我再理你。”
“紅蓮,回家。”
紅蓮連忙整理了一下喬姌的有群,拍了拍土,準備攙扶著喬姌離開。
拿著剛剛遺落在地上的包裹,頭也不回的超前走去。
“相宇,你認識葉舒禾嗎?”慕司瀾看著身後的人。
“王爺,在下只覺得此次名字耳熟,等我想想。”相宇皺巴著一張臉,撓了撓頭,使勁想。
“對了王爺,我們在塞北的時候,和塞北人猛戰,路過了一個姑娘,說是可以幫自己喬勝,不用費一兵一卒,那個人好像叫葉舒禾。”
慕司瀾這才有些印象,當時是有個女子從京城而來,給自己出注意說夜晚點燃草堆,會吹被風,不菲一點人力,變會讓敵軍全軍覆沒。
但是他沒有采取,他,當朝攝政王,才不屑這些鼠輩小計倆還是靠的自己強硬的本來,取得的戰爭的勝利。
他眼神兇狠的眨了一下,臉色慍怒,“查清楚,那些人亂嚼舌根,不會說話就把舌頭拔了!”
......
“夫人,咱會不會走的太快了,王爺還沒跟上呢,他不會生氣了吧!”紅蓮小聲跟喬姌嘀咕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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