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這個身體三百年前還搶了他的救命藥。
這些事情的重重,確實很難讓人接受。
任誰也不可能相信。
喬姌正想還要用什麼方法證明自己呢?用興趣?愛好?還是謝青硯小時候的糗事?
正在她絞盡腦汁的深思時。
“不用說了,我相信你了。”
只是那眼底滿是狡詐的詭計。
喬姌看著他這麼快就相信自己了?“真的嗎?你真的相信我是你師尊了?”
謝青硯陰鬱的點了點頭,只是垂著的眼眸讓人看不清楚他心中的想法。
喬姌並未多想,只覺得經歷瞭如此大的變故,有些難以接受也正常。
她情不自禁的將他們之間的種種,又說了一遍,“你那些怨氣,我都知道,當初我一掌送你下斷崖,你懷恨在心,我不怨你,當時宗門長老都說偷練邪術的人要粉身碎骨鎮壓後山了,為師為了保護你才不得已出此那個方法。”
“後來的事也都事出有因。”
“不過,你也不要覺得為師知道了你所做的一切就會討厭你,你畢竟是為師帶的第一個徒弟,你永遠佔有獨一無二的地位。”
“只是希望你以後不要打打殺殺了,我不喜歡你滿手鮮血的樣子。”
喬姌抓住他的手,兩個人的手緊緊牽在一起,“從今天開始,我希望你可以做自己,不要輕易的放棄生命,也不要輕易的傷害被人的性命,可以嗎?”
謝青硯顯然沒有聽到喬姌說的話,他陷入了自己的世界。
喬姌講完許久,期待的眼神盯著他看。
“你會做到的吧?”喬姌再次發問。
“可以。”謝青硯聲音平淡的回覆著,聽不出絲毫的感情。
喬姌卻覺得,許是今天的事情讓他收到了驚嚇,他才有點不對勁的,過幾天就好了。
她正想開口說些什麼,就被謝青硯打斷。
“本王剛剛收到訊息,有些緊急的事情處理,你在這裡不要走動。”謝青硯眼神幽深的看著喬然。
“你去吧,正是要緊,我自己也可以的。”喬姌並未覺得有什麼不妥。
謝青硯沒有在囉嗦,直接朝著外面走去。
喬姌看著他離開後,自己在地宮中就已經被凍的忍不住打寒顫。
上次去崑崙山還帶了狐裘,這次完全沒有任何的準備。,
這種來自於地下深處的寒冷,她覺得地獄裡的冷也不過如此吧!
她努力的給自己供著靈氣,讓自己的身體暖喝一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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