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京市一般的地方應該都淪陷了,有小部分應該也快免疫病毒,開始出現異能。
她思考的正入迷,絲毫沒有發現身後的人正在緊緊的盯著他,
賀言倖真的很好奇,她離開時會不會帶著自己,兩個人相處已經一個月有餘。
就算負責任這麼長時間也差不多了。
他實在是太想知道了。
她會因為同情可憐自己一直帶著上路嗎?還是會選擇在一個無人的角落直接的丟棄自己。
或者是找個什麼藉口和自己吵架一次,然後放肆的離開。
賀言倖從來不信什麼天長地久,什麼一生一世,特別是負責和承諾這些話,還是留著跟鬼去說吧!
人生來就是自私,哪有什麼無私,都是虛偽的動物。
喬姌不會對他好太久的,到時候沒有了物資,缺衣少食,她還帶著一個殘疾的自己。
這些麻煩總會有一天,把她的熱情消磨殆盡。
等到那時候,就是她丟開自己的時候。
他抬頭看著外面混亂的世界,外面戰火紛飛,應該快了。
等到那時候,自己就可以毫無偽裝的殺死她。
到了晚上,天上竟然下起了冰雹。
今年的寒冷似乎來的格外的早,外面逃跑的行人也很少,只有偶爾閃過幾輛汽車。
他們吃了飯,早早就上床了。
今天的電力還是沒有恢復,喬姌準備後面的每一天都吃的好一點。
誰知道後面的電力還會不會恢復。
下午的五點半,房間就變得黑洞懂得。
想著昨天沒有休息好,今晚上早些入睡。
外面呼嘯著風,夾雜著冰雹掉落窗臺的聲音,喬姌把兩個被子蓋在一起,閉上眼沒一會就睡著了。
賀言倖感受著被子裡的溫熱,煩躁的久久不能入睡。
情不自禁的看著女孩顫抖的睫毛,這睫毛彷彿在他的輕輕的掃試著,弄的他心裡癢癢的。
她身上不知名的香味把整個房間都染上了這香甜的味道。
他喉結上下滾動了一番,他將自己的鼻子又向前靠了靠想找尋這香味的來源。
突然賀言倖的手機叮咚一聲。
嚇得喬姌猛的打了一個寒蟬,兩個人的鼻子撞在了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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