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聲音不自覺中帶了些乾啞。
收到指令的黃志強，腦袋變成了螢幕，迅速調轉郵箱頁面，自動為傅冬十打開了最新的那條。
點開檔案，傅冬十一目十行的將所有訊息看完，首到目光劃到最後的那張圖片上。
那是人皮面具的模樣。
傅冬十盯著那張人皮面具沉思許久，久到黃志強螢幕都自動熄滅了，他才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。
“那個人皮面具，搞一個過來。”
只要金額足夠，速度根本不成問題，哪怕該公司對外號稱制作週期長達一年到兩年。
傅冬十也在兩天後拿到了想要的東西。
都不需要戴在臉上，只是觸摸了一下那張薄如蟬翼的東西，傅冬十整個人都像過電了一樣，蜷縮回了手。
這滑膩的觸感……
傅冬十扶著額頭低笑出聲。
笑聲隨著他肩膀顫抖的頻率逐漸擴大，也幸好這裡只有一個黃志強在，不然任誰看到他這副模樣都會被嚇了一跳。
“祈望，你真狠啊……”
他怎麼會認錯人……
是啊，他怎麼會認錯人。
“欽欽……”
抵著額笑的眼淚都出來了，傅冬十手指顫抖著抓著那張人皮面具，死死盯著它，目光灼燒到像是要燙出一個洞。
“星知……”
瞥見一旁正在收拾包裹垃圾的黃志強，傅冬十想到了那次的見面。
你居然是星知的工程師？
被藥物影響的大腦己經無暇顧及的祈望年紀符不符合這件事兒了。
他滿腦子都是祈望恢復記憶不要他了。
祈望是星知科技的人，不，準確來說，是祈洵知的人。
她那天出現，恐怕也是對方授意，為的就是透過他找到楊博玉。
若是沒有楊博玉，你是不是打算‘假死’一輩子，躲著我？
祈望，你這個騙子。
說好就算恢復記憶，也會永遠愛我呢？
傅冬十再抬起眼時，內裡一片猩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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