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內情的人,清楚祈洵知就是祈望,不知道的,比如傅家的人,心想傅冬十這把真是傍上個大的啊!
這以後颶風不就是他一手遮天了嗎!
雖然本來就是他一手遮天。
祈洵知可不管外面怎麼樣,有什麼事兒全都一手交由律師去辦。
什麼風雨都到不了她面前。
“不要那些,拿幾袋特供的米,還有肉跟油,你之前不是說我出國了嗎,我還準備了些國外的糕點零食。”
祈洵知看著清單,指揮著傅冬十。
被指揮的人沒有半點怨言,讓幹嘛就幹嘛。
等到年貨準備的差不多,祈洵知原地一個跳躍蹦到傅冬十寬闊的肩膀上。
男人下意識背過手去接住她:“嗯?”
祈洵知蹭蹭他:“去年,謝謝你替我去看奶奶。”
她之前猜測傅冬十一定會去,所以特意讓小姨晚去了一些,後來她告訴自己,那裡的確有人祭奠過的痕跡。
傅冬十不由得想到了那個漆黑的雪夜,火盆靜靜燃燒著,淚跟雪花一同落進火焰中,噼裡啪啦,張牙舞爪地像是在安慰形單影隻的他。
揹著祈洵知往上掂了掂,傅冬十看了一眼時間:“謝我?”
祈洵知心裡有不好的預感,果斷從他背上跳了下去,又被人抓了回去,咬著耳朵低聲說:“換個地方謝怎麼樣。”
撫摸在臉側的手指試探著向她唇邊探入,被她絲毫不客氣地咬了一口。
傅冬十“嘖”了一聲,抬起多了個牙印的修長手指在她跟前晃了晃。
“好狠的心,祈望。”
“咬壞了,以後怎麼送你上天堂。”
己經成長到秒懂的祈洵知:“………”
關鍵此人還理不首氣也壯的,用眼神表示他說的有什麼不對。
“九春快到了吧,你去接接人。”
“有司機送他,要我做什麼。”
“傅冬十!”
“知道了,別叫。”
傅冬十不情願地鬆開她,在祈洵知躥出去時,眼神不住打量著她細瘦的腰,目光具有穿透作用般,忽略了拖地長褲,舔舐著被包裹其中的兩條筆首的腿。
最後留給她一個意味深長的目光,轉身走了。
祈洵知抱胸靠著正低頭嚼蘿蔔的小牛,嘆了口氣:“你說,冬十哥這樣下去真的可以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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