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剛才自己還跟對方對視了,冷汗唰的一下浸透了背後的衣料。
“怎麼……可能。”
他呆呆坐回原位,被緊攥著的手機突的不卡了,頁面刷新出來,螢幕光亮刺了他一下,吸引了他的注意力。
螢幕上,推送到他面前第一條新聞標題便是‘星知科技繼承人過去疑似失憶走丟,這是什麼小說劇情?’
朱硯傻傻看著配圖的那張祈洵知與傅冬十合照。
劉嬸先前說祈望身上的變化大,還有些認不出來,但對朱硯來說,這張神態與先前有所不同的臉擺在自己面前時,他一眼就認出了這是祈望。
不是長得相似的人,而是貨真價實的祈望。
他很熟悉她這副模樣。
許多年前,他第一次見到她時,祈望就是長髮披肩,偶爾會望著一處地方長久的出神。
當時的她就是這副神情。
比起祈望嫁給有錢人、祈望死了,更令朱硯這輩子都釋懷不了是,他曾經比任何人都有機會接近她。
如果當初他遵守約定,將祈望帶到棲梧,好好照顧她,那麼現在登上這個新聞頭條的,另一個人,會不會就是他。
執念過重易瘋魔。
...
碰見朱硯對祈洵知來說只是個插曲,若不是晚上傅冬十提起這件事兒,她都忘了。
“你看到了?”
戴著祈洵知的天線髮箍正在敷面膜的人,斜睨了她一眼。
“你看了他五秒。”
祈洵知抹了把他匯聚在下巴上的精華:“嚴謹點,準確來說是5秒34。”
在傅冬十眼神變得越加危險之前,她連忙補充:“我看到路邊蟲子,駐足的時間都有6秒23。”
“辱蟲了。”傅冬十淡聲道。
這兒沒有抽紙,傅冬十從捲筒紙上撕了一片下來遞給她,讓她擦擦手上的精華,又道:“你還對他挑眉了。”
祈洵知覺得不能任由他說下去了。
“冬十哥,賴皮蛇最終真的躍龍門成功了嗎。”
傅冬十眉頭一挑:“沒。”
“我怎麼記得它越過去了。”
傅冬十說你看的盜版吧。
果不其然被轉移了注意力,面膜都不敷了,要拉著她上炕上仔細‘討論’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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