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人逗別人的時候一套一套的，別人反逗回來就會愣住。
還蠻有意思的嘛。
——
“硯小寧。”宋知意的聲音把她從回憶裡拽出來。
“嗯？”
“問你呢，昨天程越那個局，你和陸妄辭說什麼了？自從你倆說完之後你就不對勁。”
江硯寧偏頭看了她一眼，“有嗎？”
“有，”林玥在前面接話，語氣篤定，“我也看見了，你盯著人家看了起碼十分鐘，眼睛都不帶眨的。”
“陸妄辭都被你看毛了，本來跟季斂聊得好好的，忽然就不說話了。”
江硯寧靠在座椅裡，手指搭在安全帶上，無意識地來回劃了兩下。
“......他挺好看的。”她說。
林玥和宋知意同時沉默了半秒，然後兩個人興奮起來，幸災樂禍地開口。
“你完了。”宋知意說。
“你栽了。”林玥說。
江硯寧看著她們倆，表情不解。“什麼意思？”
宋知意笑眯眯地看著她，“你以前夸人可不這樣。”
江硯寧——世界上最不扭捏的人，出了名的大大方方，好看就是好看，該誇就誇，坦蕩得不行。
現在嘛......
宋知意目光停在她的手上，“硯小寧同志，安全帶要被你摸拋光了。”
江硯寧低頭看了一眼，發現自己沒法反駁，默默鬆開手放過了安全帶。
“......所以呢？”她問。
“所以你喜歡他呀。”宋知意說得理所當然。
喜歡......嗎？
江硯寧不確定，“喜歡一個人是什麼感覺？”
這個問題把宋知意問住了，她想了想，沒想出一個準確的答案，概括地說：“就是——想見他？想和他說話？見到他會很開心？”
江硯寧辯駁，“我也經常想見你和玥啊，難道我也喜歡你們？”
宋知意被噎了一下，把臉從江硯寧肩膀上抬起來，轉頭看向林玥，“玥，你來說。”
林玥把嘴裡的薄荷糖咬碎了，嘎嘣一聲，“喜歡一個人就是想睡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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