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硯寧被他親得有些喘不上氣，手指攥著他外套的前襟。腦子裡突然浮起一個念頭——她好像真的要被吃掉了。
一雙手從她腰側滑上來，托住了她的腰，微微用力，她整個人被抱了起來，坐在了玄關那個寬大的櫃子上。
江硯寧本能地往前傾了一點，想找個平衡，結果正好把自己送進了他懷裡。
陸妄辭順勢勾住她的腰往自己懷裡扣，鼻尖蹭著她的鼻尖，帶著一點微微的氣音，“江老師……幫我摘一下眼鏡。”
“……什麼？”
“眼鏡。”他說，聲音啞啞的，帶著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黏糊，“擋住我了。”
江硯寧被他親得有點恍惚，好一會兒才聽清他在說什麼，最後還是被陸妄辭手把手帶著摸到了那副細框眼鏡。
他今天換了一副金絲邊的，細框架在高挺的鼻骨上，襯得那雙眼睛在燈光底下格外亮。
視線從下往上仰著看她，睫毛在眼鏡摘掉的那一瞬間眨了一下，整個人顯得格外乖。
陸妄辭停了一會兒沒動，江硯寧低頭看著他那副乖乖等她親的樣子，覺得這個人真的是……很會。
她伸出手，捏著他的下巴把他的臉抬起來，俯身吻了下去。
但陸妄辭的乖顯然只能維持一秒。江硯寧的唇剛覆上來，陸妄辭的手就重新扣住了她的後腦，加深了這個吻。
矮櫃的高度剛好，江硯寧坐在上面，他微微仰著頭吻她，這個體位讓每一次深入都帶著一種俯就的溫柔。
吻到一半，江硯寧攥著眼鏡的那隻手沒拿穩，細框的眼鏡從她指尖滑落下去，落在了地面上毛毯上，發出一聲悶響。
她偏了一下，下意識伸手去夠，“眼鏡……”
“江老師，”陸妄辭追過來，把她的手也抓了回來，重新搭在自己的後頸上，“專心一點啊。”
他說話的時候嘴唇微微擦過她的，溫熱的氣息噴在她唇縫裡，“……這種時候只可以想我。”
江硯寧被他扣著後頸，整個人陷在那個吻裡，她想說“你講不講道理”，但嘴一分開就被他堵回來，說了兩句“你——”“陸妄——”都沒說全，最後乾脆不說了，由著他親。
等到陸妄辭終於放開她的時候，江硯寧的腿己經軟得根本站不住，身體全部的力道都壓在了陸妄辭身上。
陸妄辭抱著她，含著她的耳垂輕輕道，“還能走嗎？”
“嗯。”她試著從櫃面上滑下來——膝蓋一彎差點沒站住。
陸妄辭在她倒下之前就己經把她撈住了，手臂從她膝彎下面抄過去，首接把她橫抱起來。
江硯寧失去平衡，下意識摟住他脖子，提醒道：“鞋還沒換。”
“我幫你換，”陸妄辭低頭問她，“去客廳還是臥室？”
江硯寧把臉埋進他頸窩裡，聲音悶悶的：“……客廳。”
陸妄辭抱著她往客廳走，把她放在沙發上。接著單膝跪在玄關的地板上，託著她的腳踝，把她的短靴從腳上褪下來。
整個過程他的手指一首貼著江硯寧的小腿，指腹的溫度從接觸的地方漫上來，江硯寧陷在沙發裡，低頭看著他的後腦勺，覺得自己的腿好像更軟了。
她忍不住伸手，用手心貼了一下他的側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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