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部 薪火傳人 第三章（5）
第三章 結廬守孝
五、新火藥研製，難煞都統監軍（上）
自炮火營遷入瑤池一來，鄭道光對炮火營建設特別是新火藥的研製一直憂心忡忡，甚至是束手無策。
正月初十這天，鄭道光與江世敦商議道：“年年關以來，瑤池一直事事故不斷，麻麻煩連連。原原本計劃新年過後，就就啟動新火藥研製計劃，可可李府出了這麼多事，我我們如何好啟齒，要要他們獻方呢？”
江世敦道：“這事嘛，依末將看來，還是要循序漸進，急躁不得。如若萬一再得罪他們，我們就裡外不是人了。”
鄭道光嘆道：“賢賢弟言之有理啊。但但這樣等下去，也也不是辦法。”
江世敦想了想道：“末將一直在想，我們進駐瑤池月餘，怎麼會莫名其妙發生如此之多的事情，是真的巧合，還是有人背後策劃？可是推敲起來，又一件件天衣無縫。唉......”
鄭道光道：“你你的疑心也太重了！前前次試探李天晨，弄弄得我下不了臺！要取得信任，首先要要以誠相待，老老疑神疑鬼，別別人怎麼信任你？”
江世敦道：“我也不想啊！非常時期，一著不慎、滿盤皆輸，不能不防啊！”
鄭道光不耐煩了，他白了江世敦一眼，道：“你你這樣前怕狼後怕虎的，什麼時時候，才才能啟動新火藥研製啊？你得出出主意！”
“都監大人所言甚是，我們絕不能坐以待斃！”江世敦說著，突然鼠眼一轉，繼續說道，“將軍是否記得，李天晨在易幟之前，三個條件中有一條，那就是要我們幫助他出任家族總執事。這倒是個好的切入點。你想想看，如若李天晨當了李氏掌門，自然就有了決定權。到時候，要他配合新火藥研製，獻出火藥絕密，他敢不從？”
鄭道光一聽，頓時大喜，道：“嗯，好好主意！”
江世敦接著說道：“江某看這樣，元宵佳節臨近，我們置酒宴請李氏族人和瑤池名流，一來改善關係，二來探探口風，趁機說出李天晨出任瑤池李氏總執事的事情，說不定會有奇效。”
鄭道光點點頭：“行，就就這麼辦。”於是就決定下來，在神刀營中軍大帳擺酒，邀請李氏及鄉里要員參加。
李雲博收到鄭道光元宵宴會的邀請後，思慮再三，還是以守孝為由婉拒了。鄭道光仍然不死心，親自到東峰界爛泥湖邊來請。李雲博聞訊，連忙放下手裡的活計，上前迎接。
李雲博施禮道：“學生何德何能，敢勞都監將軍大駕，親自來這荒郊野外看望？”
鄭道光還禮道：“哪裡哪裡，翰翰林大人回鄉守孝，我等初來咋到，更要多來陪陪才是。只只是軍務繁忙，少少有閒暇，來來得甚少，還還望大人多多包涵。”
“將軍不煩辛勞，屈駕荒郊野嶺，應該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吧。既然如此，就請屋裡說話。”李雲博讓身進屋，兩人就落座喝茶說話。
鄭道光道：“翰翰林大人真真是明察秋毫。那末將就就不多口舌，直奔主題。新新春之際，炮火營上下，為為感謝大人和瑤池李氏厚愛，決定元元宵佳節置酒，宴宴請大人和家人。怎怎奈大人不給薄面，末將也也只得厚著臉皮，來來此懇請大人，一定得賞臉啊！”
“將軍說哪裡話！”李雲博連連欠身賠禮，“將軍有所不知，鄉間俗語云：家逢熱孝、不登鄰宅。學生大孝在身，尚未除服，如若四處走動甚至赴宴，一來是對先考不敬，二來是怕給別人帶來晦氣。將軍初來瑤池，不識鄉俗，可別冤枉了學生啊！”
“原原來如此，末將還還以為大人藉故推脫，真真是小人之心啊！”鄭道光滿臉羞愧地說道，“只是，只是，哎......”
“不知者不為過嘛，將軍不必如此自責。”李雲博不鹹不淡地回了一句。他見鄭道光欲言又止，於是問道，“將軍似乎有難言之隱？”
鄭道光道：“大大人不知，我等初到瑤池，一直以以禮相待，謹小慎微，意欲結結交貴府，並並和鄉里各界搞好關係。可可是萬萬沒想到事與願違，相互敵視，麻煩不斷，甚至出出了多條人命，其實，這這都是意外，不不僅絕非我們所為，而且與與我等毫無干係啊！”
“沒有人說，是你們所為啊！但要說一點干係都沒有，似乎也講不過去。”李雲博知道他的來意，有意將他一軍，於是冷笑道，“將軍試想，如若朝廷軍隊不逼迫我三叔易幟，我二叔公就不會蒙羞自縊；如若二叔公健在，我三嬸就不會觸石身亡；如若邊大帥不派那個瑤池李氏死敵徐威前來冊封，也不至於鬧得劍拔弩張，學生父親更不會突發惡疾猝死......這一切，將軍難道真的認為，數條人命，與炮火營進駐瑤池，一點關係都沒有嗎？”
“這......”鄭道光一陣語塞，然後思忖半晌，訕訕說道，“翰翰林大人言重了！大大人如如此攀牽，倒倒是難脫干係，末將真真是百口莫辯。更更何況我我一個老結巴，如如何在辯才堪堪的，大大人面前，講講得清理呢！”
“學生言下之意，是說我家遭受如此飛來橫禍，絕非瑤池李氏平時為富不仁、作惡多端、橫行鄉里所遭的天譴報應，而是事出有因。這原因是什麼，你我都心知肚明。將軍可別曲解。”李雲博看著他，想到他們不擇手段圖謀家族祖傳的火藥絕密，更加怒火中燒，話語也有些刺耳，“其實，我們家族祖祖輩輩都尊天敬神，安分守己，樂善好施，謀福鄉里，絕對沒有招誰惹誰。可不知道究竟為何，要遭此劫難！”
“究竟為何，讓江某人來回答你吧！”鄭道光正要接話，沒想到茅草屋外傳來江世敦的聲音。李雲博一驚，連忙起身出來相迎，施禮道：“江指揮屈尊前來，蓬蓽生輝啊。到底是黑雲軍的長官，這隔牆聽音的本事，學生真是五體投地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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