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光說這些沒有用，我會用成績說話。”
臺下的記者們交換了一下眼神，有人在本子上快速記錄，有人露出了不以為然的表情。
又有記者舉手提問，問題一個比一個尖銳，一個比一個刁鑽。
劉洋一一作答，雖然有些回答略顯生澀。
但他始終保持著誠懇和坦率的態度，沒有迴避任何一個問題。
林風坐在他旁邊，始終沒有出聲。
他雙手交叉放在桌面上，表情平靜，目光沉穩。
他沒有替劉洋回答任何問題，沒有打斷任何提問，甚至沒有在劉洋卡殼時出聲幫忙。
他就那樣安靜地坐著，像一座沉默的山。
直到釋出會接近尾聲時，林風才伸手扶了扶面前的話筒。
他的動作很輕，但臺下瞬間安靜了下來，所有記者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身上。
他開口了，只說了一句話。
“我的主教練，我信他。”
說完這句話後，他站起身，示意釋出會到此結束。
記者們還想追問，但林風已經轉身，和劉洋一起走向了後臺。
走進後臺通道的那一刻，劉洋的腿一軟，差點踉蹌了一下。
他靠在牆上，閉上眼睛，長長地撥出了一口氣，像是把一整場的緊張和壓力都吐了出來。
他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，西裝下的襯衫緊緊貼在皮膚上。
趙小雨站在通道盡頭等著他。
她手裡拿著一瓶礦泉水，看到劉洋走過來，將水瓶遞了過去。
“別在乎外面的聲音。”她的語氣平靜而篤定，“老雷當年接手唐卡斯特的時候，也有人說他過時了，說他跟不上現代足球的節奏了。結果呢？”
劉洋接過水瓶，擰開蓋子，灌了一大口。
水順著他的嘴角流下來，他用袖子胡亂擦了一把，苦笑了一聲。
“結果他成了傳奇。”
趙小雨看著他，目光中帶著一種超越了年齡的沉穩和堅定。
她拍了拍他的肩膀，力道不重，但很有分量。
“你也可以。”
劉洋握著水瓶，沉默了片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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