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後呢？”
傅宴辭重複著這句話。
理智的弦徹底崩盤。
他猛地伸手，一把攥住江黎的肩頭。
力道失控，首接推著她往後踉蹌。
背脊重重撞上牆壁。
肩膀傳來強烈的痛感。
江黎連眉頭都沒皺一下，任由他死死按著，被迫微仰起頭。
傅宴辭壓迫下來。
他眼眶發紅。
死死盯著這張近在咫尺的臉。
胸口劇烈起伏。
粗重的呼吸落在江黎的額前。
字音從牙縫裡硬生生擠出。
“線上叫我寶寶，滿嘴的甜言蜜語。”
“把我哄得服服帖帖，把我耍得團團轉！”
“線下卻冷著臉叫我狗東西。”
“滿眼都是防備，拒人於千里之外！”
傅宴辭的手背暴起青筋，指骨掐進她的衣服裡。
“看我因為一條分手訊息發瘋。”
“看我拿著那點可笑的線索滿世界找你！”
“看我被你騙得像個跳樑小醜一樣轉圈！”
他的語調漸漸發顫。
“江黎。”
“你告訴我。”
“到底哪一個，才是真正的你？！”
走廊裡極靜。
江黎任由他死死按著自己的肩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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