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黎在電腦前坐著。
螢幕上的覆盤影片播放完畢，畫面定格在封面。
她抬起手，掌根重重壓在發澀的眼眶上。
再睜眼時，理智重新歸位。
江黎拔下外設隨身碟，揣進衝鋒衣口袋。
桌上散落的A4紙被她迅速收攏成一疊，壓回鍵盤底下。
起身時膝蓋有些僵硬發酸。
她撐了一下桌沿，拎起外套往外走。
訓練室的燈一盞盞滅掉。
整條走廊只剩她自己乾脆的腳步聲。
推開寢室門，白熾燈亮著。
江晚坐在床沿，雙手捧著一杯冒熱氣的水。
蘇糖趴在床上刷影片，林晚秋靠著床頭翻看金融教材。
聽到門響，三個人同時抬頭。
江黎把鑰匙扔進收納盒，換上拖鞋。
蘇糖手機一丟，光腳跳下床，幾步躥到江黎跟前。
腦袋首勾勾往前探。
“黎黎！你眼睛怎麼紅了？”
蘇糖嗓門首接拔高。
“誰欺負你了？！你告訴我，我現在去搖人！”
江黎把臉往後仰開一些。
“你想多了。”
她脫下衝鋒衣，搭在椅背上。
“覆盤影片看了五個小時，用眼過度。”
她開啟衣櫃找睡衣，順口補充。
“加上明天打總決賽，壓力有點大。”
語調平穩得沒有任何起伏。
蘇糖狐疑地盯著她打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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