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息室內落針可聞。
所有人的視線死死釘在江黎手裡的卡紙上。
全國大賽冠軍兌換券。
字跡剛勁，透著書寫者當初不可一世的傲氣。
傅宴辭盯著自己親手寫下的字。
佈滿紅血絲的眼底終於有了短暫的焦距。
昨晚走廊裡冷酷的話語在耳膜邊轟鳴。
他手指動了動，卻沒有伸手去接。
“抱歉。”
嗓音啞得變了調。
“我盡力。”
整個備戰室的空氣徹底降至冰點。
周翔和方晟張著嘴，嗓子裡卡不出一個音節。
許澈壓在胸口的火氣終於撞破了理智的防線。
他猛地踹開椅子，大跨步衝向角落。
右手緊握成拳，帶風砸向傅宴辭的側臉。
江黎抬起左臂。
手腕發力，硬生生架住許澈的小臂，將人攔在半截。
“你現在打他有什麼用。”
語調很淡，卻帶著不容反駁的強硬。
許澈眼眶通紅。
“江黎！你聽聽他說的什麼屁話！”
“盡力？現在是全國總決賽賽點局！”
“他頂著這副死人臉上去就是送！”
江黎收回手。
她把那張兌換券折了兩折，塞回衝鋒衣內側口袋。
彎腰拎起桌上的外設包，拉鍊聲清脆利落。
“所有人準備上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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