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糖盯著沈耀，壓低聲音。
“黎黎，這人不是華東的嗎，怎麼穿著咱們的校服？”
江黎沒搭理他。
沈耀修長的手指轉著一支黑色簽字筆。
“我是下半學期的大一交換生，以後請多指教。”
他往椅背上一靠。
語氣閒散，透著股自來熟的勁兒。
“京大的校服質量還行，就是顏色太素了點。”
江黎收回視線，翻開桌上的空白筆記本。
徹底把旁邊的人當成了空氣。
沈耀沒覺得尷尬。
他單手撐著下巴，側著頭盯著她的側臉。
講臺上的麥克風發出一陣電流聲。
經管系的大牛教授端著保溫杯走上臺。
階梯教室裡的嘈雜聲收斂。
教授省去了寒暄，首接切開大螢幕的PPT。
幻燈片上是一張錯綜複雜的股權結構圖。
旁邊密密麻麻列著幾十項財務資料。
“今天我們不講理論，首接看實戰。”
教授手裡的雷射筆紅點，落在螢幕最中央。
“這是一起跨國商業併購案的真實案例。”
“主併購方面臨著極高的資金槓桿壓力。”
“被收購方有龐雜的交叉持股和海外信託。”
“現在你們是主併購方的風控團隊。”
“誰能給我一個最快破局的收購方案？”
問題丟擲。
還在交頭接耳的階梯教室，瞬間安靜。
這道題超綱太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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