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個偷你糖的小孩呢？”
“她沒被發現。”
江晚越說越委屈，聲音軟了下去。
“因為糖已經被她吃掉了，沒有證據。”
“我的餅乾還沒來得及吃，就被當場抓獲了。”
江黎一針見血。
“所以你是輸在了作案效率上。”
“姐姐！”
江晚氣得用勺子敲了一下臺面。
“你能不能站在我這邊！”
江黎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。
“好好好，那個小孩太壞了，欺負我們晚晚。”
江晚被揉亂了頭髮，也沒去理。
重新托住腮幫子，嘴角彎了起來。
“後來我就學聰明了。”
“每次發糖，我都立刻塞進襪子裡。”
“誰都找不到。”
江黎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。
“你把糖塞襪子裡？”
“對啊，藏得可好了。”
“那你不嫌髒？”
江晚認真地搖了搖頭。
“不嫌，在孤兒院裡能吃到糖就已經很開心了，沒人在乎乾不乾淨。”
她說得平淡，語氣裡沒有半點賣慘的意思。
江黎安靜了片刻。
她挖了一大勺舒芙蕾，直接塞進江晚嘴裡。
“以後想吃什麼跟我說。”
江晚被猝不及防塞了一嘴，含糊地“唔”了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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