飯局接近尾聲。
傅宴辭站起身。
他隨手撈起搭在椅背上的黑色風衣，轉身先一步走出了包間去結賬。
包間裡安靜下來。
江黎坐在原本的位置上。
端起手邊的白瓷杯。
仰頭喝完了最後半口有些涼透的大麥茶。
她今天碰了一下午的壁，但這頓飯吃得出乎意料的順口。
江黎拿起旁邊的單肩包，跟著走出了包間。
穿過走廊，前臺的服務員正在忙碌。
江黎推開飯館厚重的防風門。
晚風捲著秋涼吹過來，散了身上的油煙味。
她抬起頭。
恰好看見傅宴辭正站在飯館屋簷下的路燈旁。
他背對著風向，側著身站在光影裡。
手從風衣口袋裡摸出了一個黑色煙盒。
另一隻手拿著金屬打火機。
打火機蓋子發出清脆的開合聲。
他磕出一根菸，準備低頭點燃。
江黎停在臺階上沒出聲。
傅宴辭的餘光捕捉到了旁邊的動靜。
他偏過頭。
視線和江黎直接對上。
夾著煙的手指微頓，點火的動作停在了半空。
他什麼也沒解釋。
將那根沒點燃的煙放回煙盒。
連同打火機一起，收回了風衣口袋裡。
江黎順著臺階走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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