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胡說。”楚行霄從口袋裡掏出一份檔案，“這是您當年籤的洗錢協議。”
“還有這個。”他又拿出一張照片，“您和那個死在礦難裡的工人家屬見面的照片。”
“您給了他們一筆封口費，讓他們別聲張。”
老爺子的臉色變得鐵青。
楚行宇站在他身後，臉色也很難看。
蘇荷看著這一幕，忽然開口。
“楚老爺子，您今天來，不只是想給楚家洗白吧？”
老爺子轉過頭，盯著她。
“你什麼意思？”
“我的意思是。”蘇荷走近幾步，“您是來拿回楚氏控制權的。”
“您保釋楚行宇，就是想讓他接手楚氏。”
“然後把楚行霄踢出局。”
老爺子沉默了。
臺下的記者瘋狂拍照。
蘇荷繼續說：“可惜，您算錯了一件事。”
“什麼事？”
“楚行霄手裡的股份，已經超過百分之五十了。”
蘇荷的聲音很輕，但每個字都像刀子一樣扎進老爺子心裡。
“就算您想奪權，也奪不走。”
老爺子的柺杖在地上重重一頓。
“你以為你贏了？”
他忽然笑了，笑得有些詭異。
“蘇悅，你知道你媽當年為什麼瘋嗎？”
蘇荷的身體僵了一下。
“不只是因為她殺了蘇明遠。”老爺子繼續說，“還因為她發現了一個秘密。”
“什麼秘密？”
“她發現，你不是楚行天的女兒。”
蘇荷的腦子裡轟的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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