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三十八章 八年
趙剛站得更直了。“楚總，我趙剛跟你八年。”
“沒說是你。”楚行霄打斷他，“但我需要排除。趙剛，把你的手機給蘇秘檢查。你帶來的三個人，手機也交出來。”
趙剛二話不說，把手機拍在桌上。
蘇荷拿過來，插上資料線連線筆記型電腦。她跑了一個輕量級的掃描程式，檢查是否有異常後臺程序或可疑應用。
三分鐘後，結果出來了。
趙剛的手機乾淨。三個安保人員的手機也乾淨。
“沒有問題。”蘇荷把手機還回去。
“那就是通訊被監聽了。”楚行霄摸了摸下巴。
他今天上午做出來澳門決定的時候，用的是辦公室座機。座機的線路經過楚氏集團的內部交換機。如果交換機被動過手腳，所有通話內容都會被擷取。
“趙剛，通知IT部門，今天之內把公司內部的通訊系統全部檢查一遍。所有交換機、路由器、伺服器，一臺不漏。”
“明白。”
下午兩點，蘇荷的手機響了。
陳嵐的微信語音通話。
蘇荷走進臥室，關上門，接起來。
“結果出來了。”陳嵐的聲音帶著職業性的乾脆，“你發來的那段變聲音訊，經過還原處理後跟基準樣本進行比對，置信度百分之九十二。”
百分之九十二。
“法律層面，百分之九十五以上才能作為鑑定證據。但從技術角度說，九十二已經很高了。基本可以確認是同一個人。”陳嵐補充。
蘇荷靠在門板上。
那段音訊，確實是蘇銘的聲音。
“還有個事。”陳嵐的語氣變了，帶上了幾分猶豫，“我跑比對的時候順手分析了一下那段音訊的背景噪音。裡面有一個很微弱的低頻訊號，像是某種機械運轉的聲音。我拿去跟資料庫比對了一下。”
“是什麼？”
“船用柴油發動機。”陳嵐說，“你哥錄這段話的時候，大機率在一艘船上。”
蘇荷掛掉電話。
船上。
她走到窗邊，看著遠處的外港碼頭。密密麻麻的船隻停靠在岸邊，大大小小，各式各樣。
蘇銘在一艘船上。
也許就在澳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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