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道合一……”
陳青目光一凝，看向戰天帝詢問道：“你在極道上佈置了其他手段？”
戰天帝輕笑道：“三道合一，極道徹底復甦，極道的力量就會爆發。
也許能夠擊殺一次失去源地聯絡的天帝……”
“昔年，界皇鎮壓三界，鎮壓天帝，如何失敗？雖然已經不可追溯，但我也能猜測一二。”
“元……陳青，憑藉一人之力很難徹底滅殺天帝，平定本源之禍。
若你失敗，萬年後一切又將重演。”
說著，戰天帝頓了頓，又道：“我看不透你，不知你究竟如何想的？”
陳青笑了笑，瞥了一眼仙源的方向。
“我跟地皇不同，他想滅世，我只想殺了天帝，解決本源之禍，過我自己想要的生活。”
“戰，你後悔嗎？”
陳青話音一轉，盯著戰天帝，凝聲問道。
戰天帝沒有直接回答陳青，而是看向了外界，看向了天地，看向了眾生。
“昔年，我也不曾想過，我會苟活至今。在這裡一待八萬年……太寂寞了！
我已身死……虛幻的終究是虛幻的，也該破滅了。”
“後悔嗎？也許吧。”
“可事到如今，一切都無法逆轉。
人總要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，不是嗎？”
戰天帝輕聲囈語著，平靜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傷感。
聖道無用，當以雷霆霸道鎮之，可惜，他醒悟的太晚，已經釀成了大錯，葬送了兄弟的性命……
“哎。”
一聲輕嘆，帶著一些遺憾、悲傷和釋然……
陳青靜靜的看著戰天帝，沒有再開口詢問什麼。
秘境的時間流速是外界的十倍，戰天帝在秘境中待了太久，已經厭倦了長生。
戰天帝最終選擇迴歸平凡，在平凡中漸漸消亡，這是他的選擇，無可非議。
陳青忽然想起了他在文皇那一世，證道為皇后與靈皇的對話……沒有對錯，只有選擇。
念此，陳青莞爾一笑，不再多想。
“我去看書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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