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幾天，林羽的日子過得鬆快。
每天早上睡到自然醒，起來給動物們添水加食，然後開直播跟觀眾聊聊天，拍竹寶啃嫩竹子、拍阿黃帶警犬出操、拍小白和妲己在樹底下追來追去。
下播之後就靠在搖椅上，左手擼小白右手擼妲己，兩個白團子一個趴他膝蓋上一個縮他臂彎裡，誰也不讓誰，偶爾還要用爪子互相扒拉一下爭地盤。
舒服得很。
同一時間，秦嶺深處。
幾隊金絲猴按照往年的路線在山裡找野棗和獼猴桃。
雖然現在那個人類定期給它們送吃的，玉米、蘋果、菜葉子從來不缺，但祖祖輩輩傳下來的習慣改不了，不存點野果子，總覺得不踏實。
一隊金絲猴翻過溪谷，來到南坡那片緩坡地帶。
這裡的野棗樹矮，果子小但甜，獼猴桃藤纏在老青岡樹幹上，摘起來方便。
幾隻母金絲猴蹲在灌木叢裡翻找野果，幾隻年輕公猴在坡地上刨草本根莖。
一隻半大的小金絲猴脫離了隊伍。
它鼻子貼著地面聞了一陣，在一片碎石和枯葉中間停住，開始用兩隻前爪往下刨。
這片坡地的土比別處松，大概是雨水沖積過的，往下挖了半尺深，它聞到了野山藥的味道。
它繼續往下刨，山藥還沒刨出來，指尖先碰到了一塊冰涼堅硬的東西。
灰褐色的，巴掌大小，嵌在泥土裡。
它起初沒在意，以為是塊普通的山石，隨手扒出來就往旁邊丟。
石頭翻了個面，陽光剛好打在石面上，上面有一排整齊的凹凸紋路，形狀像極了一排細小的牙齒。
它把石頭重新撿起來，湊近看了看，又放進嘴裡啃了啃。
啃不動。
比普通岩石硬得多，牙齒磕在上面連個印子都沒留。
它歪頭想了想，把石塊叼在嘴裡，轉身跑回猴群。
隊長是一隻體格結實的公金絲猴，正蹲在野棗樹上把摘下來的棗子往樹下扔。
這隻小的跑過來，把嘴裡叼著的石塊往隊長面前一遞。
隊長接過去來回翻了個面，看到了石面上那排牙齒一樣的紋路。
（先拿回去吧。說不定那個人類會喜歡呢。）
旁邊幾隻金絲猴湊過來看了看隊長手裡的石頭，又互相看了看，紛紛點頭。
猴兒酒他喜歡，紅腹錦雞他喜歡，白狐狸他也喜歡，這塊石頭雖然沒有酒香也沒有毛，但那排牙齒印子看著怪稀奇的，萬一他喜歡呢。
要是喜歡的話，它們金絲猴一族又可以有好吃的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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