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羽眉毛微微挑了一下:“啊,伯父要來啊。”
“沒錯,是不是怕了?”陸瑤握著他的手掌,手指從他指縫間穿過去扣緊,歪頭看他的表情,嘴角帶著一絲明顯的逗弄。
林羽把她往懷裡帶了帶,手臂環住她的腰,下巴輕輕擱在她頭頂上。
“我有什麼好怕的?你不是說過伯父看過我的直播,而且對我挺滿意的嗎?這次過來,應該就是來見見我的。”
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輕鬆,但摟著她的手臂比剛才又緊了半分。
說到底還是有一點緊張,不是怕陸峰不滿意他,是那個人是瑤瑤的父親。
懷裡這股淡淡的花香洗髮水味道讓他把下巴又往下壓了壓,鼻尖蹭了蹭她的發頂。
陸瑤被他箍在懷裡,能感覺到他胸腔裡心跳的頻率比平時快了那麼一點點。
她把臉貼在他胸口,聽著那節奏,聲音放軟了半寸:“說不定是來讓我們訂婚的。”
說完臉蛋就開始紅了。
“訂婚啊。”林羽低頭看著她,把這個詞在嘴裡慢慢唸了一遍。
“怎麼……你不願意?”陸瑤從他懷裡抬起臉盯著他,眼睫毛微微顫著,眼眶裡已經浮了一層薄薄的水光,彷彿他只要說個不字,那層水光就會聚成水珠滾下來。
林羽看著那雙快要泛洪的眼睛,沒忍住笑了。
這姑娘連威脅人都不會,用的武器是眼淚,偏偏他還就吃這一套。
他收緊了手臂,把她整個人按進懷裡,低頭在她耳垂邊輕輕蹭了一下,聲音壓得很低:“我怎麼可能不願意呢,就算現在去領證都可以,你帶戶口本了嗎?”
陸瑤的耳垂燙得通紅,直接把臉埋進了他的脖頸處,悶悶地哼了一聲。
她清了清嗓子想要轉移話題,還沒開口就被他搶先了。
林羽把鼻尖埋在她頸窩裡,聲音壓得低悶:“而且,瑤瑤,你好香啊。”
陸瑤從他脖頸處抬起臉,臉上的紅暈已經燒到脖子根了。
她攥起拳頭在他肩膀上輕輕捶了一下,到底沒推開他,只是把臉重新埋進他頸窩裡,埋得比剛才更深。
兩個人在包廂裡又膩歪了好一陣,洛神連頭都懶得抬了,妲己趴在陸瑤腿邊甩著尾巴,時不時用尾巴尖掃一下陸瑤的腳踝,大概是在提醒差不多得了。
之後陸瑤帶著林羽在杭城玩了整整一週,陸瑤當導遊,帶他走了蘇堤,指了雷峰塔,在河坊街買了定勝糕邊走邊吃,把杭城她喜歡的角落一個一個指給他看。
林羽揹著她從斷橋這頭走到那頭,她說下來他不讓,她就趴在他背上笑了一路。
一週之後兩人收拾好東西,把行李箱塞進山海炮後座,動物們各自上車,踏上了迴歸林家村的路。
山海炮駛出杭城地界的時候,天色還早,高速兩旁的懸鈴木漸漸被成片的田野和遠山替代。
陸瑤坐在副駕駛座上,懷裡抱著小白,小白難得沒有掙扎也沒有鬧騰,四隻爪子乖乖蜷在她腿上,腦袋靠在她臂彎裡,藍眼睛半眯著,發出細細的呼嚕聲。
在杭城瘋玩了一週,這隻小白虎也累得不輕。
畢竟小白是和其他人合照最多的,當然原因是因為洛神不願意。
。緣邊椅座的駕副在坐能只己妲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