狼哥和八隻灰狼遠遠蹲在院子另一邊，耳朵齊刷刷往院門口轉了轉。
整個院子的動物都在看阿黃。
陸瑤站在門口，手裡端著杯水。
她看著阿黃站在十隻馬犬前面，站姿端正，眼神鎮定。
她不由咋舌：“阿黃真是太正經了，是我見過最正經的狗。”
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腳邊正四仰八叉躺著露出肚皮的二哈。
二哈立刻翻起來衝她叫了兩聲，也不知道是在抗議還是在贊同。
然後它看向了阿黃，立刻從陸瑤腳邊竄出去，小碎步跑到阿黃身後，學阿黃的樣子昂著頭挺著胸，四條腿站得筆直。
小白看見二哈去了，也從樹底下跑過來，跟在二哈旁邊站好，藍眼睛亮晶晶地仰頭看著阿黃的背影。
一狗一虎，一個黑白花一個純白，站在阿黃後面，表情一個比一個正經，彷彿是要給阿黃增強氣勢一般。
阿黃轉過頭，看了二哈一眼，又看了小白一眼。
然後它伸出右前爪，先推了推二哈的肩膀。
二哈紋絲不動，繼續昂著頭。
阿黃又推了一把，這次用了點力，二哈被推得往旁邊踉蹌了半步，站穩之後轉頭看阿黃，眼睛裡全是不理解。
阿黃沒理它，轉頭看小白。
小白還沒等它伸爪子，自己先往後退了兩步，嬉皮笑臉地看著阿黃，尾巴在地上掃來掃去。
阿黃從鼻子裡噴了口氣，算是放過它了。
二哈不幹了，委屈巴巴地從十隻馬犬中間穿過去，跑到陸瑤腳邊，往她腿上一趴，叫了兩聲。
委屈得不行。
陸瑤彎腰把它撈起來。
二哈在她懷裡還回頭看了阿黃一眼，發現阿黃根本沒看它，又把腦袋埋進陸瑤臂彎裡，尾巴在屁股後面不搖了，僵僵地垂著。
陸瑤伸手揉它的臉蛋，把它的嘴從兩邊往上擠，擠出一個被迫的笑容。
“你也真是的，我知道你喜歡阿黃。但阿黃現在在做正事呢，不要搗亂。”
二哈舔了一下她的手背，從她懷裡探出半個腦袋，繼續偷偷看阿黃。
阿黃已經把注意力收回來了。
它面向十隻馬犬，胸腔鼓了一下，發出一聲短促有力的口令。
（向左轉！）
最左邊那隻馬犬先動了，往左轉了半圈，轉多了，趕緊往回掰了一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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