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!”陸瑤尖叫一聲,臉上的溫度從耳朵尖一路燒到脖子根,伸手就去捂她爸的嘴。
林羽蹲在洛神旁邊,把臉埋進洛神的脖子裡,假裝在給她順毛。
順了半晌,他才站起來,朝陸峰走過去,摸了摸鼻子:“伯父放心。”
“好了好了,我相信林羽。”陸峰擺擺手,眼裡帶著點笑意。
這個年輕人的人品他信得過,能對動物都這麼認真的男人,對他女兒只會更加認真。
晚上吃完飯,陸峰上了那輛一直停在村口的大卡車,搖下車窗,探出身子朝院子門口揮了揮手。
車燈在村道上漸漸變小。
林羽靠在院子裡的搖椅上,竹寶已經帶著平平和安安迴帶崽間睡覺去了,阿黃把十隻警犬送回後院,自己臥在門口把下巴擱在前爪上。
陸瑤坐在他旁邊的另一把搖椅上,懷裡抱著小白,手指陷進白絨絨的肚皮毛裡輕輕揉著。
妲己蜷在林羽腿上打著盹,蓬鬆的白尾巴掃過他的手腕,跟著搖椅的節奏一晃一晃。
兩個人誰都沒說話,就那麼安安靜靜地看著頭頂那棵老樹的葉子被夜風吹得窸窣作響,看樹冠縫裡漏出來的幾顆星星。
小白在陸瑤懷裡翻了個身,後腿把她的衣角蹬開了,她伸手把衣角拉回來,順勢側頭看了林羽一眼。
他靠在搖椅上,半眯著眼,手指搭在妲己背上輕輕揉著。
陸瑤看了一會兒,嘴角慢慢翹起來,收回目光重新看星星。
明天還有很多事要忙,文旅局的人要來,龍駒要放出去跑,甲片還在花壇底下挖了個新洞。
……
翌日,林羽沒有開播。
一大早長安文旅局的車就停在了院門口,幾個工作人員抱著一大摞資料和場館平面圖走進院子,把圖紙鋪在桌上,和林羽從早上一直談到下午。
“你們搞那麼大的場地,確定能有那麼多人嗎?”林羽翻著手裡的場館平面圖,六萬個座位畫得密密麻麻,光是看臺就標了好幾層。
文旅局的工作人員笑了笑,放下手裡的筆:“不要小瞧大家的好奇心。”
林羽想了想,也是,路邊兩個人吵架都能圍上幾十號人伸著脖子看。
他把手裡的平面圖放下,又拿起那份比賽專案表,從上往下掃了一眼。
密密麻麻的,百米、跨欄、接力、障礙賽……光是田徑類就列了好幾頁。
“這些比賽是不是有點多了?”
“並不多。”工作人員搖搖頭,翻到專案表的最後一頁,上面已經把七天的賽程全部排好了,“我們是打算舉辦整整七天。兩天一批比賽,前六天各決出單項冠軍,最後一天全部用來做閉幕式表演。
中間還穿插觀眾互動環節,比如讓觀眾上來跟竹寶比賽大胃王之類的。”
林羽順著賽程表往下看,點了點頭。
七天就七天吧,反正他每天也是陪動物們玩,換個地方而已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