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許動！警察！”
趙強猛地驚醒，一個翻身就往窗戶撲。
窗戶外頭早有人等著，一隻手伸進來，直接把他按了回去。
“別動！老實點！”
趙強被按在床上，臉貼著枕頭，掙扎了兩下，就沒了力氣。
他左手上的紗布還纏著，傷口滲出的血跡把紗布染成了暗紅色。
黃慧坐在床上，頭髮散著，臉色白得嚇人，看著滿屋子警察，嘴唇哆嗦著，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“黃慧，趙強，你們涉嫌故意殺人，跟我們走一趟吧。”領頭的民警亮出拘捕證。
趙強被銬上手銬，推著往外走。
走到門口，他回頭看了一眼出租屋，又看了看黃慧，嘴唇動了動，最終什麼也沒說。
黃慧也被帶上車，低著頭，一路沒敢抬。
巷口，圍了幾個早起買菜的居民，看著警車開走，議論紛紛。
“這屋裡住的是誰啊？犯什麼事了？”
“聽說是殺人案，就是前陣子溪裡撈出來那個。”
“嚯！看不出來啊，這麼瘦的一個人……”
警車鳴著笛，駛出了城中村。
……
公安局審訊室裡。
趙強坐在椅子上，手銬銬在桌前的鐵環上，低著頭，一言不發。
“趙強，抬起頭。”審訊的民警敲了敲桌子，“說說吧，錘子是怎麼回事？”
“什麼錘子？”趙強抬起頭，一臉無辜，“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。”
“不知道？”民警把一張照片推到他面前，“這個，眼熟嗎？”
照片上，是一把沾著暗紅色痕跡的小錘子，裝在證物袋裡。
趙強的瞳孔猛地一縮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。”他脫口而出，“我明明把它埋在一公里外的山坡上了，還埋得很深，你們怎麼可能找到？”
話一齣口，他自己也愣住了。
審訊的民警笑了笑：“哦？這麼說，你知道這把錘子被埋在哪裡？我們好像還沒提過埋在哪裡吧？”
趙強的臉一下子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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