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裝從筐裡拿出一個坐墊,實則是從空間裡取出來的,鋪在鬆軟的泥土上,後背倚著粗糙的樹幹。
【888啊,我的小命就靠你了。】
【放心宿主!你的安全我來守護!】
得到明確的答覆,不過片刻功夫,她腦袋微微一歪,呼吸變得綿長,就那麼靠著樹幹沉沉睡了過去。
依舊是令人羨慕的昏迷式睡眠。
而888盡職盡責的當保鏢,但凡有蟲蛇鼠蟻靠近,它都會立刻用能量殺死!絕不能靠近宿主一步!
陽光透過槐樹葉的縫隙,落下星星點點的光點,落在少女白皙的臉頰上,那氛圍感竟有些神聖。
她穿著淨版白襯衫,軍綠色直筒褲回力小白鞋,袖口隨意挽到小臂,烏黑的髮絲鬆鬆挽在腦後,幾縷碎髮隨著微風輕輕晃動。
眉眼柔和恬靜,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淺影,畫面美得像幅畫似的。
快中午時,一道挺拔的身影順著土崗走來。
沈佑在村裡依舊是那身洗得泛白的粗布短衫,低調的恨不得打兩個補丁的程度。
因為心裡記掛著沒睡好的江讓讓,便來這裡尋她。
遠遠地,他就看到了槐樹下熟睡的身影。
他腳步下意識放輕,連呼吸都停了一瞬,生怕驚擾了樹下仿若神明的少女。
他停在幾步開外,黑眸一眨不眨地凝望著她,周身的空氣彷彿都跟著他的眼神一起變得粘稠。
那張恬靜的睡顏勾起了他心底的執念與佔有慾,這突入而來的激烈情緒如同藤蔓般瘋狂地纏繞。蔓延。
從昨天那一夜抱過她後,對她的覬覦就再也壓制不住了。
他每時每刻都想見到她,每分每秒都在渴望她。
濃烈的念想在胸腔裡橫衝直撞,眼底翻湧著病態的暗芒,可他終究還是強行壓下了自己心底翻湧的躁動。
他垂下眼簾,深呼吸幾次壓住洶湧的情緒,目光落到一旁空空蕩蕩的大筐。
剛好,幹活來壓制吧。
沈佑輕嘆一聲,彎腰拾起筐邊的鐮刀,走到周邊長勢最旺的草叢旁,默默動手割起了豬草。
他吃過苦,幹活手腳麻利,動作嫻熟利落,手腕起落間,鮮嫩的野草便被整齊割下,碼放在筐中。
隨著鮮嫩的青草即將填滿大筐,他額角也滲出細密的汗珠,哪怕這已經是整個村裡最涼快的地方。
汗珠順著輪廓分明的下頜滑落,他卻只是擦一下繼續割,目光時不時飄向樹下熟睡的人。
一筐絕對合格的。滿滿當當的豬草很快就割好了,青翠的嫩草堆得冒了尖。
沈佑將鐮刀歸置好,重新走回槐樹旁輕輕坐下。
又過了約莫半個小時,江讓讓才悠悠轉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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