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潯聽見她問自己的尾巴是什麼,大腦都宕機了。只感覺血液順著脖頸往上湧,耳朵紅得快要滴血。
他長睫顫了顫,有些慌亂,臉色也泛起紅暈,嘴巴張了張,還是誠實的說:
“這是我的尾巴……”
江讓讓睜大眼睛,滿臉驚喜:“哇,好厲害,你竟然有尾巴~”
然後指腹又搓了搓那心形的尾巴尖兒。
指尖細膩溫熱的觸感順著尾尖的神經一路傳遍全身,青潯感覺渾身都麻酥酥的,表情隱忍,脊背也不自覺的繃緊了。
“竟然還是心形的,好可愛啊~”
江讓讓又抓起來那根尾巴拿到眼前仔細看了看,柔軟的黑色絨毛很短,指腹摩挲著手感很好。
她一激動,上了牙……
青潯悶哼一聲,喉結滾動了一下,眼裡立刻泛起了水霧,眼尾像打了腮紅,滿臉“痛苦”。
“讓讓,不要這樣……”
“別~求你了……”
江讓讓差點鬆開他尾巴去揉自己發燙的耳朵,青潯這個動靜有點太超過了。
這兩句話一齣,空氣裡彷彿被曖昧黏膩的氣息充滿,連呼吸都變得灼熱起來。
江讓讓穩了穩心神,抬起眼滿臉天真單純的跟他對視:
“為什麼,為什麼不行?”
青潯垂下眼躲開她太過清澈的眼睛,白皙的鎖骨連同胸膛一起起伏,呼吸亂的失去了節奏感。
“它、它太敏感了……”
在他錯開視線後,江讓讓勾起嘴角,頭上彷彿也冒出了惡魔角。
“可是好好玩哦~”說著又把玩了一番。
尾巴上覆蓋的細小絨毛,無論是順著搓,還是逆著搓,手感都很好。
她是擼毛茸茸擼開心了,青潯就難受了。
她的每一次觸碰都像細小的電流,青潯弱弱的開口的阻止:
“讓讓~”
青潯感覺自己要控制不住了,他現在不是心似鐵,是肝似鐵了。
“這又是什麼?”
江讓讓控制尾巴尖兒沒有鬆手,又抬手去摸他頭頂的小犄角。
溫熱的指尖落在那深紅色的小犄角上時。
”……呃“
:說的啞沙音嗓才後鐘秒幾了緩,的得繃起一線顎下和的頸脖,的漉漉溼得變睫,眼上閉潯青
。了步地定一到乾經己子嗓的潯青”……角的我、是這“
。頭骨的堅別特種那是不,骨脆是該應,的奇神覺,角犄小的他了讓讓江
”?嗎角犄的你口一嘗能我“
。了行接首就,意同潯青等有沒本,完說剛
。口一了啄的似食啄鳥小像以所?行麼怎了傷咬真,的寸分有很是可,咬沒過不
”……“:潯青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