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言敘剛把江讓讓放在一樓沙發上,脖子就被她勾住了,根本沒有鬆手的意思。
而且不光如此,她軟軟的身子也往他身上貼,貼不到就像個小孩子一樣,用力把他往下拉。
沈言敘心跳飛快、心亂如麻、方寸大亂。
但是他心裡亂七八糟一通後,卻沒有反抗,而是藉著她的力度,輕易的就被她拉了下去。
當她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頸側時,沈言敘呼吸一滯,全身的肌肉在一瞬間繃緊起來。
他的心臟更瘋了,速度快的不顧他死活。
而且他覺得他可能還是醉了,酒勁兒可能才上來,不然他怎麼會覺得頭暈目眩,無法思考?
明明感覺理智還在的,心裡也清楚讓讓醉著,不能這樣趁機佔便宜。
可怎麼剋制?懷裡人是心上人,是他期盼已久、從小就認定了的人。
他喉結一下下滾動,手撐在她身體兩側,渴望她,卻不敢觸碰她,就連指尖都在微微發抖。
打定主意開席的江讓讓,小臉不住的蹭著他的頸側,像一隻吸人的小貓咪。
“讓讓……”
沈言敘閉了閉眼,嗓音沙啞得厲害,現在已經順暢了的語速因為心緒大亂,又變回了斷斷續續的樣子。
“你、喝多了,別、這樣……”
江讓讓鼻尖蹭過他的下頜,眼尾泛著緋紅,聲音黏糊糊的:
“我沒喝多……沈言敘~我好喜歡你呀~”
話音剛落下,她更過分了,因為她再次用力勾他的脖子,然後仰起頭,雙唇相貼。
唇瓣被另一雙柔軟的唇瓣貼住,沈言敘大腦一片空白。
他艱難地提醒自己,讓讓喝多了,他不能……
理智讓他退後,可手臂卻有自己的想法,因為那雙手臂攬住了她的細腰,還將人用力按在自己懷裡。
她的吻帶著一點醉酒後特有的莽撞,卻足夠熱烈。
沈言敘起初還在隱忍,被動地承受她帶給他的一切。
可江讓讓的親吻,就像小孩子吃棒棒糖,不給個痛快。
他的剋制隨著這份親密一點點瓦解,理智也在離家出走。
一分鐘後……
他的大掌落在了她的後腦勺,他開始回應和主導。
牙關被撬開時,兩人的呼吸一起變得急促。
“唔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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