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不容她說一句話,就被陸潯低頭就親住了。
陸潯的吻和蘇清宴的全然不同,帶著壓抑許久的醋意,吻的很用力。
江讓讓猝不及防緊張了一下後放鬆下來,車廂裡只剩下兩人交織在一起的呼吸聲。
好半晌,陸潯才鬆開她。
他一點也沒有認錯的意思,手臂收得更緊,腦袋埋在她頸窩,像只鬧脾氣的大狗狗,聲音裡都是委屈。
“殿下你偏心~我才是陪你最多的人,可你卻先親了蘇清宴。”
江讓讓被他抱得緊緊的,伸手拍了拍他的腦袋,哭笑不得。
“你行了。”
“自打年紀大一點以後,我跟蘇清宴一月能見幾次?而你可是日日都跟在我身邊,你還吃醋呢,他心裡指不定多嫉妒你呢。”
這話一齣,陸潯瞬間被哄好,一想到對手鬧心,他就開心,他嘴角悄悄上揚,卻還繼續裝。
“可你還是先親了他~
殿下,我知道我的身份是不可能做你正夫的,那我先侍寢也不行嗎?”
江讓讓:“……”
天老爺啊!!真是天天都在考驗她!
“不行,我是一個很守規矩的人,必須大婚之後才行。”
陸潯洩氣了,看來殿下是真的不肯破例了。
江讓讓又軟聲細語的說好聽的哄了他幾句,給陸潯哄的只會傻笑了。
她默默抬手摸了摸自己熱熱的嘴唇。
一天親了兩個。
這節奏太快了,有點背離她的計劃,因為他心裡清楚,一旦開了頭,這些人就會得寸進尺。
說起來,還是怪她自己沒把持住,沒抵抗住誘惑。
果然,晚上洗完澡剛回到房間,陸潯就羞羞答答的來討晚安吻了。
江讓讓看著羞答答的陸巡,滿臉問號加八卦的翠花,感覺腳趾有點摳地。
不過她也只能清了清嗓子:“翠花,你去休息吧。”
翠花滿臉“我懂”的退了出去,還順手把大門帶上了。
要知道江讓讓這個房間是分裡外間兒的一個大套間,從左到右分別是,臥房、客廳、浴室,這麼排列。
裡面就是她的臥房,外面就相當於現代房子的客廳。
所以說翠花這一關門,相當於把兩個人關在了一間房子裡,氛圍就有點曖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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