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陸潯,你進宮替我傳信吧,一定要當著陛下的面親口稟報,我要在九月十八舉辦大婚。
蘇清宴為正夫,你跟顧景辰為側夫,三人同一天進門。你快去吧,時間定的近,禮部需要時間準備。
我那什麼,帶顧景辰看大夫。”
這話一齣口,不論是在車廂裡等著被解救的顧景晨,還是有點懵的陸潯,都愣了一下,隨後狂喜。
顧景辰狂喜的點不是自己能做側夫,而且一會……穩了。
而陸潯先是驚喜,隨後有點酸,那兩個人竟然要跟他一起進門。
可轉念一想,自己不用做小侍了,他也是殿下名正言順的夫郎,所以他又高興了。
“殿下,我這就去。”
陸潯呲著牙騎著馬走了,路上還在想,如果顧景辰病死就好了,他就少了一個競爭對手。
畢竟過門後拼的可是誰侍寢的次數多。
陸潯一走,江讓讓不再耽擱,邁步上了馬車。
顧景辰身穿著月白色長衫,衣衫領口都已經被汗水浸透,臉頰也泛著不正常的緋紅。
抬眼看見江讓讓進來,聲音沙啞的開口:“殿下……”
江讓讓一看他這模樣,當場就懵了,這麼嚴重啊?
“顧景辰?你怎麼回事,哪裡不舒服?”她明知故問。
顧景辰呼吸粗重,終於見到心心念唸的人,控制不住的往她身上貼。
他的臉埋在江讓讓的脖頸,呼吸灼熱,眼睛帶著水霧,勉強維持著最後一絲理智。
“殿下……”他氣息不穩,低聲喚她。
“別說話了,我先帶你進府,讓府醫給你看看。”江讓讓面色擔憂的帶著他下車進府。
然後很有心機的把人帶到了府裡最清涼的一個客院,把人在床上安置好後,她剛想做戲做全套讓翠花喊府醫,就被撲倒了。
“啊!”她似乎是嚇了一跳,短促的驚呼了一聲,滿臉疑惑的看向顧景晨。
顧景辰卻閉了閉眼如實說了:“殿下,我中的是媚藥,非與女子結合不能解。”
看著江讓讓滿臉震驚,顧景辰繼續說:
“殿下,我不想跟別人,我只想跟你,我如果這輩子不能做你的人,我寧可廢掉……”
江讓讓“滿臉慌張”的問:“確定、確定能解嗎?”
顧景辰卻已經開始啄吻她的脖頸,含含糊糊的說:“確定,我的殿下~”
他就是如此嚴謹之人,從府裡出來路過前院時,已經讓府醫把過脈了。
“那、那好吧…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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