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二房這邊也在吃飯,只不過江讓讓是單獨在自己屋裡吃,她住的這個小院只有東屋和堂屋,連西屋都沒有。
兩邊沒有廂房,一面是牆,一面是廚房,帶一塊巴掌大的院子。
並非她姨母苛待,而是能有一個獨立的院落就算不錯了,西院本來就小,還有一大家子人。
江讓讓開始在心裡思考,她要不要在外邊買個宅子,隨後立刻打消了念頭。
不能住出去,住出去不方便勾搭沈時安。
第二天,在888的通風報信下,江讓讓開始了初步行動。
沈時安在翰林院任職,除了休沐日,每日都要進宮去當差。
江讓讓在他下職回來的時間,守在侯府外那條回府的必經路上。
申時初,也就是下午3點多,沈時安的馬車回來了,正像每天一樣沿著這條青磚道往侯府方向走。
忽然,車伕猛地一拉韁繩,馬車“吱呀”一聲急停下來。
車廂裡的沈時安晃了一下,住扶窗框穩住身形,不過他眉頭已經蹙了起來。
他沉聲問:“怎麼回事?”
外面車伕趕緊回話:“世子,有位姑娘突然從衚衕裡衝了出來,差點撞到咱們馬車上,人摔倒了。”
沈時安內心煩躁,抬手掀開馬車側面的簾子,朝外望過去。
江讓讓正好抬起頭,一張精緻的小臉就這樣映入了他的眼簾。
她鬢邊的髮絲微微有些散亂,表情茫然而慌張,眼眶泛著紅,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破碎的美感。
沈時安心頭猛地一跳,只覺得心口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。
他幾乎是立刻掀開車簾下車,他快步走到她面前,滿臉擔憂:“姑娘,你怎麼樣?傷到哪裡了嗎?”
江讓讓輕輕搖了搖頭,纖長濃密的睫毛垂下來,聲音清甜:“我沒事。”
就在這時,青禾及時出現。
青禾氣喘吁吁的跑過來,緊張的撲在江讓讓身邊:“小姐!小姐你沒事吧!”
江讓讓微微搖了搖頭,想借著青禾的力道站起來,卻輕輕的嘶了一聲,沒站起來。
沈時安見狀再次開口:“姑娘是哪個府上的?你受了傷,做我的馬車回府吧。”
江讓讓不安的抬頭看了他一眼,眼下的紅暈,像特意打的腮紅,她不知道她這樣有多誘人。
嗯…也許知道?
青禾把江讓讓手臂架在自己肩膀上,主僕兩個終於站起來了。
江讓讓禮貌的頷首:“實在對不住這位公子,驚擾了你的車駕,就此別過。”
說著就準備走,結果剛邁一步就痛呼一聲踉蹌了兩下,青禾差點沒扶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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