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時安愣住,他怎麼會出現在讓讓的房間?讓讓是喊他幫忙嗎?
“表哥?”江讓讓的聲音似乎很疑惑。
沈時安不知道兩個人什麼時候已經發展成了如此親密的關係,不過他還是順從本心的邁步走了過去。
她正背對著他,裡衣鬆垮的掛在臂彎,半個白皙的後背和纖細的脖頸對著他。
肚兜的帶子就係在她的後腰處。
“帶子夠不著,你來幫幫我呀~”
她沒有回頭,語氣裡全是熟稔的撒嬌。。
沈時安抬手,輕輕一拉,帶子就散開了。
隨後他湊上前,讓他的後背貼著自己的胸膛,江讓讓想回頭,沈時安抬手阻止,
“別動。”
他的聲音很平靜,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,可音色很沙啞。
他低頭,鼻尖幾乎貼在她後頸上,用力嗅了一下。
讓讓連頭髮都是香香的~
“你在幹嘛~”讓讓的肩膀縮了起來,聲音聽起來有些緊張。
這隻小兔子終於意識到喊他來幫忙是一個錯誤的決定嗎?
“在做一些只有我,才能做的事~”
他的大掌順著她的脖頸不斷往下……
她細微的發著抖,看起來可憐又緊張。
他從她身後抱著她,臉埋在他的頸窩,蹭來蹭去,嘴裡嘟嘟囔囔地說:
“別怕我~”
聲音還是那個溫潤的調子,可內容卻無比露骨。
“你會滿意的。”
兩條真絲睡褲絲滑的,滑落在地上。
室內的景象旖旎,細弱的哭聲就像某種藥物,讓沈時安欲罷不能,更加瘋魔。
沈時安眼尾泛著紅暈,滿臉都是滿足。
良久,他才滿意地閉上眼,埋首在她頸間平復急促的呼吸,手依舊抱著她不放。
“讓讓~以後帶子解不開,記得還要喊我來幫忙,知道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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