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謂是將詭辯之術,運用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。
沙鼠劑心情愉悅地朝田國富撇去一眼,喲,這眼睛不是眼睛、鼻子不是鼻子的,被氣得哦!
來,繼續衝鋒啊!
跟高大教授自爆啊,你看你,田國富你又慫了。
田國富臉色確實不好看,進一步查吳家在漢大的影響力必然觸及高校內部的格局,吃力不討好;進兩步深究高育良的監管失責,人家該出的代價己經出過了,反倒紀檢體系長期失察嚴重性更大,容易動搖基本盤。
可惡!
他知道高育良難纏,但萬萬沒想到難纏到這個份上。
“針對第西問和第五問,我做一個共同的解釋。”
高育良繼續自己的防守反擊,“國富同志,剛才提到的事件中還包含我的婚姻問題,瞞了這麼久,也是時候說清道明瞭。”
“先說說我和慧芬的事情吧。”
高育良的聲調明顯地柔和下來,“我們確實是師生戀,這種關係在別說當年、哪怕現在都是不被允許、不容社會接受的,所以在我得知一個小姑娘的心意後,第一反應不是歡喜、而是恐懼和排斥。”
“她考入漢大一開始就讀的,並非歷史系而是政法系,她知道我喜歡明史,毅然決然地轉了專業。”
“看著一個小姑娘一次次低頭、一次次摔倒、又一次次倔強地爬起來,我不知道諸位有沒有這種經歷,我當年看得非常難受。”
“愧疚產生憐憫,憐憫生出感情。”
“後來她畢業那年發生了一件事情,我們秘密走到了一起,畢業後迅速完成了結婚登記。”
眾人都敏銳地捕捉到了‘畢業那年’的關鍵詞,但沒有一個人開口,靜靜等著高育良的表演。
沒有觀眾的鼓掌。
高育良也不惱,首接說道,“歡樂並沒有在我們婚姻中持續太久,枯燥的工作、生活、養娃中,明史的探討是我們為數不多的共同愛好。”
“這個愛好曾一度成為我的噩夢。”
“慧芬是個要強的人,要做的事情一定要做到最好,包括尋常的歷史探討,我這個愛好者撞上她這個專業者,可以說是節節敗退、一勝難求,我往往被說得啞口無言。”
“說實話。”
“我是有大男子主義的,在自己的愛好領域,被自己的妻子、曾經的學生壓成這樣,兩人的討論開始逐步減少。”
“婚姻卻還在繼續,工作和女兒的長大越來越多的矛盾在失去最初的光環後,變得一片狼藉,我們開始爭吵、無休止的爭吵,家裡滿地雞毛,在外卻還要扮演恩愛夫妻。”
“可我得忍著、讓著,不能讓她下不來臺。”
“後來我經梁群峰老書記點將,從教書先生進入體系,我是嚮往的、也是輕鬆的,我終於逃離了與妻子共同工作的牢籠,心思甚至開始變得有些野。”
“終於這份野性,在那一年突破了理性的牢籠,那一年是我擔任呂州市委書記的第二年。”
“我遇上了另一個女子。”
“我越界了…”








